一個小時後。
吃下定心丸的日向日足,來到新木葉西側的一片空地。
因為宇智波燼早就料到日向一族會加入,所以自然前幾天就提前規劃好了,日向一族未來在新木葉的新族地。
當然了。
如今的這裡,還全是空地。
日向一族的族地需要他們去親自建造,不過他們若是願意花錢的話,也能去村子的任務大廳掛任務。
至於,今晚嘛。
新木葉隻是給他們提供了新營帳,被褥床鋪都最基本的一份物資,反倒是哪些受傷的日向族人好一點,今晚晚上他們都已經住進了新木葉的醫院。
“族長,您回來了!”
“燼這位火影大人的想法是什麼?”
“他對我們日向一族,今後是怎麼安排的?”
“……”
伴隨著日向日足的回來,所有日向族人部圍了上來。
他們的眼神中充斥著迷茫、擔憂和恐懼,當然除此之外還有那麼一絲隱隱的期待。
沒辦法。
對於眼前的這個新木葉,大家哪怕提前知道一些消息,但今天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突然來到這麼一個陌生的地方,有恐懼和擔憂也是正常的事,那一絲隱隱的期待則來源於之前,大家打探到新木葉對日向一族的態度。
必須解除籠中鳥!
所以此時看到回來的日向日足,大家都想從他的嘴裡得知具體情況。
而,對此。
日向日足也清楚大家的擔憂,所以也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直接將新木葉對日向一族的安排,就這麼直接告訴了眼前的所有族人。
緊接著。
無數的分家熱淚盈眶,眼神之中充滿了激動。
哪怕額頭上麵依舊留有籠中鳥,但他們還是感受到了從未體會過的——自由!
唯有宗家,臉色難看!
尤其看著陷入狂喜的分家,他們很想使用籠中鳥來教訓,但考慮到這裡是新木葉的地盤,他們最終還是無奈的選擇了從心。
開玩笑!
新木葉可是不承認宗家的特權地位,他們倒是可以收拾這些分家成員,但新木葉同樣也會收拾他們這幫人。
日向日差,眼神複雜。
他忍不住摸了摸額頭的籠中鳥,然後急切的來到日向日足身邊。
“哥哥……”
“寧次是不是接下來,不用去刻籠中鳥了?”
他的眼神充滿急切,畢竟寧次是他的孩子。
今年五歲的寧次,按照日向一族的規矩,原本就準備雛田生日過後,就直接給他刻下籠中鳥來著。
但,現在呢?
日向日足看著自己的弟弟,最後才鄭重的點了點頭。
“日差,彆擔心。”
“今後日向一族的孩子忍校畢業前,都不需要去刻下那個醜陋的籠中鳥。”
“唯有等他們忍校畢業,真正選擇離開村子,選擇麵對忍界的風雨時,才需要去考慮籠中鳥的問題。”
“而且是否刻籠中鳥也並不會去強製,而是會遵循每個人自己的內心選擇。”
“唯有害怕死亡、怕被獵人盯上,沒有強者心態的人,他們主動提起的話才會被刻下籠中鳥。”
“若是擁有一顆強者之心,做好麵對忍者腥風血雨的忍者,那麼自然也就不需要籠中鳥那種東西。”
“但,同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