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早想好了,沒人知道她是張昭。不管發生何事,隻要她咬準喜歡顧寒。
侯府打發她走,還得給她二兩銀子。
“你心疼龐玉如?怪我罵她是豬!”
“她就是豬!就是!”
“我罵了!怎麼了!”
柳依依氣得跺腳。
顧寒一頭霧水,柳依依答非所問,是裝的?
還是說,今日柳依依所為,隻是見招拆招,純屬巧合。
他凝視著柳依依,想看出一絲破綻與端倪。
柳依依瞪著他,眼圈慢慢紅了,突地撇嘴,落了淚。
正巧,侯夫人抱著奶寶過來,見狀忙問,
“怎麼了?”
顧寒未開口,柳依依哭腔著,
“她怪我罵龐玉如!”
龐玉如緊跟著李勉離開,並不在此。
侯夫人瞪了眼顧寒,勸慰柳依依,
“寒兒都傻了,你總跟個九歲的孩子計較什麼。”
“再說,你今天的話也太多了!又衝又毒!說出來招人記恨。寒兒也是為你好。”
柳依依搶過奶寶,
“我就是討厭龐小姐!怎麼了!我討厭她!我打不過,我罵她還不行?我就看不得她作威作福的樣子。”
“她有福氣投個好胎,就拿我們不當人。老百姓日子過得苦,告個狗官還得挨板子。”
“她不提,幾位大老爺都沒想起來。”
侯夫人頗為讚同,她對龐玉如不似之前那般喜歡了。
但柳依依的性格太容易得罪人,她拍了柳依依手臂一下告誡,
“女子善妒是大忌,你要寬容……”
“不寬容!”
柳依依與侯夫人,你一言,我一語。
聽著顧寒頭大如鬥。
突地,柳依依握住他的手腕,
“累了吧,我扶你回房休息?餓不餓?給你做雞絲麵吃?”
顧寒有事吩咐追風,心一橫,
“我要撒尿!”
隻有此事,柳依依能不跟著他。
“你撒謊,你是煩我!”
柳依依嘟著嘴,她摸顧寒脈象有力,內力估計恢複了八成。
她要再探探,有危險趕緊跑。
可眼前顧寒傻愣愣,
“放手!放手!”
雙腿不安緊倒騰,柳依依不相信,顧寒是裝的!
太丟人了!
侯夫人看不過去,
“柳依依,快讓寒兒去方便!憋壞了怎麼辦!想不想再生兒子了!”
柳依依恨得咬牙切齒。
如果顧寒真是裝的,耍她,她準先閹了他。
瞧著顧寒一溜煙小跑離開,柳依依再次肯定顧寒是真傻了,不是失憶那麼簡單。
侯夫人歎了口氣,柳依依還真是個癡情女子。
如今,顧寒再不是威風凜凜的少將軍,柳依依還是不錯眼的,目光追隨著顧寒,這不是真愛,這是什麼!
“夫人,道長來了。”
侯夫人聞言頗為自豪,
“柳依依,同我去見見真正的騰雲道人。告訴你,我跟仙長在京都就認識,乃是護國寺方丈國安大師引薦。我見過的,才是真的!知道嗎?”
柳依依從善如流,
“讓道長摸摸奶寶的腦袋瓜,孩子往後越來越聰明。他爹說要給他請先生,往後讓他做大官。”
侯夫人心道她孫子就是不讀書,也可以做大官。
柳依依為人正直,把奶寶教得好,知道上進又不覬覦鎮北侯世子之位,侯夫人對柳依依又高看了三分。
柳依依抱著奶寶跟侯夫人去了前廳。
顧寒小跑回了房,他不能跑太快,又不能步子大,為了逼真,他學奶寶,五指張開,雙手撐在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