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少主俠肝義膽!兩袖清風!幫張昭怎麼了!”
追風拍著前胸,
“我們鎮北軍隻講事實!追查真相!不計個人得失……”
“好了!”
顧寒蹙眉不耐煩,
“不是誇我的,就彆說。”
他扭頭看向柳依依,壓低聲音,
“我不是在幫張昭。我在斷案,我想回京當大理寺卿,文官養人。”
柳依依強憋住笑,罵得真好聽。
武官養狗?顧寒就是狗!
“當大理寺卿是你的夢想嗎?”
柳依依問得誠懇。
顧寒看著傻呆呆,腦子裡總是有奇奇怪怪的主意。
他興許不是傻了,隻是失憶。
回到了小時候,那時顧寒年歲小,頑皮搗蛋,卻很聰慧。
“不,我的夢想是做我老子的老子爹。我想當大理寺卿是因為……”
顧寒指了指孔戴春,
“他是大理寺少卿,他太笨,我要坐他頭頂指導他,為百姓做主!”
屋內眾人神情尷尬。
柳依依卻豎起大拇指,誇讚顧寒,
“少將軍言行坦蕩,直言不諱是想讓孔大人頓悟。我相信孔大人是個好官。”
柳依依神情嚴肅而認真,她是在擔心自己嗎?
顧寒勾起唇角,柳依依真是個有趣的姑娘,他抬手揉了揉鼻子繼續裝傻子。
“我不跟狗官說話,他品行不錯,就是太笨了。”
柳依依聲音輕柔,
“誌向高遠可抵萬難,孔大人心係百姓,勤能補拙,他會是個好官。”
顧寒明白,柳依依怕他得罪孔戴春,怕孔戴春在眾人麵前失了顏麵。
“李勉不是張昭殺的。”
柳依依眨眨眼,這兒又不是了?
“追風說是。”
“我說不是!你信誰?”
顧寒負手而立,氣得跺腳,他穿著柳依依做的棉袍,嘟著嘴,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柳依依,你不信我?”
柳依依當然不能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
“當然信你,你那麼棒,是我見過最聰明,最厲害的人。”
柳依依凝視著顧寒目光虔誠。
她有一對杏眼,清澈透亮,深不見底,此時眼神真誠懇切。
顧寒仿佛能在她的瞳仁上看見自己的倒影,好似要被吸進去。
顧寒忙扭過頭,哼了哼,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信你!”
柳依依語氣誠懇,帶著嬌憨輕聲哄著。
孔戴春不由感動。
往日的顧寒戰功赫赫,位高權重,是世人眼裡的如意郎君。
但此時,他宛如一個孩童,言語無狀,舉止不當,但柳依依仍然對他不離不棄。
即便顧寒曾經拋棄了柳依依。
“敢問少將軍真凶是誰?”
“牛文牛武兩兄弟,以至於誰動的手。抓回來審了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