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驚雲看到葉孤雲就想笑。
尤其是這家夥的寶貝女兒,如今加入了聖宗,這讓他更是感覺自己穩壓了這老對頭一頭。
“厲老魔,沒想到你還沒死啊?”
葉孤雲話語間火藥味十足。
楚瑤跟他決裂以後,他自然也後悔,後悔當日不該打楚瑤那一巴掌,後悔沒有跟她好好說話。
可,再後悔也無濟於事。
他身為劍宗掌門,有些事,身不由己。
在知道楚瑤選擇加入聖宗以後,他在暗地裡罵了厲驚雲三天三夜。
“死?”
厲驚雲大袖一揮,整個人慵懶地向後一靠,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欠揍的弧度:“本座怎麼舍得死?本座若是死了,這偌大的修真界,誰來替你葉大劍尊照顧女兒啊?”
聽到“女兒”二字,葉孤雲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即便隔著數百丈的虛空,周圍的長老們似乎都能聽到劍尊後槽牙咬碎的聲音。
“厲老魔,你少在那裡得了便宜還賣乖。”
葉孤雲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怒火,聲音冰冷如霜,卻是用傳音入密,隻讓厲驚雲一人聽見:“瑤兒不過是一時負氣,被你那聖宗的歪門邪道迷了眼。待她玩夠了,自然會明白,何為正途,何為正道。”
“正途?”
厲驚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肩膀都在顫抖:“葉老鬼,你所謂的正途,就是給她一巴掌?然後把她逼得離家出走?”
“嘖嘖嘖,不得不說,你這一巴掌打得好啊。若不是你這一巴掌,我聖宗哪裡能白撿這麼一個絕世天才?如今她已是我聖宗弟子,吃得好,睡得香,修為更是一日千裡,比在你那死氣沉沉的劍宗開心多了。”
“你——!”
葉孤雲身後的古劍發出“嗡”的一聲爭鳴,恐怖的劍意差點沒壓住爆發出來。
他死死盯著厲驚雲,眼中既有作為父親的悔恨,更有作為對手的憤怒,但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句色厲內荏的威脅:“厲驚雲,我警告你。若是瑤兒在你聖宗少了一根汗毛,受了半點委屈……”
“我便拆了你的聖宗,把你這身老骨頭拆下來熬湯!”
麵對這赤裸裸的威脅,厲驚雲臉上的戲謔之色反而收斂了幾分。
他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目光深邃地看了葉孤雲一眼,淡淡道:“放心吧。”
“本座可不像某些人,連自己最親的人都護不住,還要用所謂的‘大局’來掩飾自己的無能。”
這一句話,如同一把尖刀,精準地紮進了葉孤雲的心窩子。
葉孤雲渾身一僵,原本淩厲的氣勢竟在這一瞬間出現了一絲頹然。
但他很快便恢複了冷硬,冷哼一聲,彆過頭去不再看厲驚雲:“最好如此。”
兩人這番交鋒,看似劍拔弩張,實則更像是一對相愛相殺了幾百年的老鄰居在拌嘴。
明明恨不得掐死對方,卻又對彼此有著一種旁人無法理解的默契與底線。
隨後,厲驚雲重新換上那副唯我獨尊的魔尊麵孔,目光投向了下方的擂台:“行了,敘舊到此為止。”
“葉老鬼,既然你我不方便動手,那就讓下麵這群小崽子們替我們分個高下吧。”
“讓我看看,這三十年來,你劍宗是不是真的隻有嘴皮子功夫見長!”
兩人的拌嘴告一段落。
越來越多參賽的宗門入場,有些宗門雖不在九大仙門之列,可還是能引起巨大的關注。
就比方說藥王穀。
藥王穀可以說是九大仙門之下,最有實力的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