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荷原本正在閉目養神,聞言無奈地睜開眼:“雪見,彆胡鬨。你也知道師姐我不擅戰鬥,你這燕師兄可是厲害的很,你想讓我上去送人頭?”
“哎呀,師姐,你怎麼不開竅呢!”
林雪見急得直跺腳,恨鐵不成鋼地把那儲物戒往柳清荷手裡塞:“誰讓你真打啦?我這修為不夠上不去,但你是金丹期,你有資格上台啊!”
“我的意思是……”
林雪見湊到柳清荷耳邊,一臉認真地出著餿主意:“你上去,假裝要挑戰他,等燕師兄看過來的時候,你就大喊一聲藥王穀林雪見讚助燕師兄丹藥一萬顆!”
“然後,你瀟灑地把這戒指扔給他,再優雅地認輸跳下來!”
“你想想,那時候全場的目光都在你身上,燕師兄肯定也會記住我們藥王穀……哦不,是記住我的這份心意!”
林雪見越說越激動,雙手捧心,滿眼都是粉紅泡泡:“這叫什麼?這叫‘戰地送溫暖’!這叫‘藥王穀的排麵’!他肯定會感動得稀裡嘩啦的!”
柳清荷看著手裡被硬塞進來的儲物戒,隻覺得燙手無比,嘴角瘋狂抽搐。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作為大師姐的端莊,但額頭上跳動的青筋還是暴露了她此刻崩潰的內心:
“林、雪、見。”
“你是想讓你師姐我,當著全天下修士的麵,上那代表金丹至高榮耀的‘天’字台……去給人送外賣?!”
“還是去當你的傳聲筒?”
“這要是讓師父知道了,他老人家能氣得當場把藥王鼎給炸了!”
柳清荷反手把儲物戒塞回林雪見懷裡,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語氣既無奈又好笑:“要去你自己修煉到金丹期自己去,這種丟人……咳,這種彆出心裁的事,師姐我可乾不來。”
“嗚嗚嗚,師姐你不愛我了……”
林雪見委屈巴巴地抱著戒指,眼巴巴地看著台上的燕傾:“人家就是怕燕師兄一會被車輪戰,靈力不夠用嘛……”
看著小師妹這副樣子,柳清荷也是無奈地歎了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吧,那個家夥……精明著呢,哪裡需要你這小丫頭操心。”
就在師姐妹倆這邊插科打諢之際。
終於有人站出來挑戰燕傾了。
在這九宗會武期間,有的是想揚名立萬的修士。
如今燕傾吸引了全場目光,而且又是聖宗高徒,若是將其擊敗,立馬便能揚名立萬!
“鏘——!!”
一聲尖銳刺耳的劍鳴,響徹天際。
緊接著,一股令人聞之欲嘔的濃烈血腥氣,伴隨著一道猩紅色的劍光,從天劍閣備戰區的一側衝天而起!
那劍光之盛,竟在瞬間染紅了半邊擂台。
轟!
來人重重落在“天”字台上,腳下的玄鐵地麵竟被那一身淩厲無匹的劍氣割裂出數道深痕。
那是一名身著暗紅滾金劍袍的青年,麵容俊美,甚至帶著幾分妖異。
他手持一柄通體血紅的長劍,周身環繞著令人心悸的煞氣。
雖然神態狂傲,但他身上的氣息卻做不得假——金丹後期!
而且是那種靈力凝練、殺伐果決的金丹後期!
“天劍閣,林風。”
青年手中血劍一抖,挽出一個淒厲的劍花,劍尖直指燕傾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優雅的冷笑:“燕傾,你的詩不錯。”
“但可惜,這修真界看的不是文采,而是命硬不硬。”
見到此人登台,台下頓時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