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執刀,右手持劍!
燕傾赤裸著上身,雙臂舒展,刀劍交叉於胸前,擺出了一個極具張力的起手式。
火光在他的身上跳躍,這一刻,燕傾帥的要命!
“弄壞了我的衣服,你們打算拿什麼賠?”
“拿命麼?”
看著這副姿態的燕傾,周圍那上百名大衍宮死士,竟然下意識地齊齊退了一步。
這等威懾力,恐怖如斯!
可這小子,明明隻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啊!
“彆被他嚇住!他隻有一個人!靈力總有耗儘之時!”
領頭的大衍宮死士首領嘶啞著喉嚨怒吼,手中的鬼頭大刀高高舉起:“為了極品靈寶!為了長老之位!殺!!”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被短暫震懾住的死士潮水,在欲望的驅使下,再次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如同黑色的巨浪,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著擂台中央那唯一的礁石拍打而去!
“不知死活。”
燕傾嘴角那一抹邪笑擴大,丹鳳眼中,猩紅的血光開始一點點蔓延。
轟!
他腳下的玄鐵地麵瞬間崩碎成蛛網狀。
在所有觀眾的眼中,世界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鍵。
在那漫天飛舞的法寶光影與符籙火光中,那個精赤著上身的男人,動了。
他沒有後退半步,反而迎著那最洶湧的人潮,發起了反衝鋒!
錚——!
右手的魔劍化作一道詭異的黑色閃電,快得不可思議,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每一次吞吐,都精準無比地刺入一名死士的咽喉要害,帶起一朵淒豔的血花。
呼——!
左手的黑刀則大開大合,帶著霸道絕倫的力量,如同黑龍擺尾。
每一次揮斬,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將麵前的一切阻擋,無論是法寶、護盾,還是人體,通通一刀兩斷!
這是一場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暴力美學盛宴。
在那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
燕傾那赤裸的上半身,成為了這片修羅場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就像是一頭優雅而殘暴的上古凶獸,在人群中肆意舒展著肢體。
每一次揮刀,背部那如山巒般起伏的肌肉群便會隨之緊繃、隆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每一次轉身騰挪,腰腹間那緊致的人魚線便會拉出一道極具張力的弧度。
汗水混雜著敵人的鮮血,飛濺在他那冷白如玉的肌膚上,順著肌肉的溝壑緩緩流淌,滑過胸膛,淌過腹肌,最後沒入那殘破的褲腰。
這種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野性之美,與那血肉橫飛的殘酷場景交織在一起,竟產生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妖異感。
“啊啊啊!擋不住!根本擋不住!”
“他的刀太重了!我的本命法寶一下就碎了!”
短短幾十個呼吸,擂台上已經倒下了一片屍體。
但大衍宮的底蘊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倒下一批,黑暗中立刻又湧出新的一批!
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紅著眼睛,悍不畏死地繼續衝鋒。
蟻多咬死象。
在如此高強度的圍攻下,哪怕燕傾肉身無敵,也不可能完全毫發無損。
“困住他!不要和他硬拚!用束縛類法寶!”
死士首領看出了端倪,大聲指揮。
瞬間,數十道閃爍著幽光的鎖鏈、繩索、毒網從四麵八方朝著燕傾罩去。
燕傾手中刀劍狂舞,將大部分攻擊擋下,但仍有一條淬了劇毒的烏金鎖鏈,如毒蛇般鑽過刀光的縫隙,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左側肋骨之上!
“鐺!”
一聲脆響。
那足以將普通金丹修士抽成兩截的一擊,在燕傾身上卻隻發出了一聲金鐵交鳴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