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招,完全是街頭巷尾廝殺出來的本能,雖不雅觀,卻極為實用且凶狠!
“好膽色!”
燕傾眼中精光一閃。
他腳下步伐變幻,身形快若鬼魅,在擂台上拉出一道殘影,再次避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砰!砰!砰!
擂台上,拳風激蕩,悶響連連!
在台下觀眾眼中,這簡直是一場不可思議的戰鬥。
王鐵山竟然像個瘋子一樣,死死咬住燕少俠不放!
他不要命地進攻,根本不管自己的空門,哪怕拚著受燕傾一掌,也要把自己的拳頭遞出去!
汗水如雨般灑下,王鐵山的體力在飛速流逝,他的喘息聲如破風箱般劇烈。
但他眼中的火,卻越燒越旺!
不能輸……
囡囡在看著……
如果輸了,囡囡就沒救了……
“啊啊啊啊!!”
王鐵山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他榨乾了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雙目圓睜,渾身肌肉暴起,朝著燕傾轟出了這一生中最強的一拳!
這一拳,不為勝負,隻為命運!
燕傾看著這迎麵而來的一拳,看著那漢子眼中燃燒的靈魂。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又迅速壓下。
燕傾原本想要格擋的手,在半空中極其隱晦地慢了一瞬。
緊接著,他臉色驟然一白,眉頭死死鎖緊,仿佛有一股無法壓製的劇痛從五臟六腑中炸開!
“咳!”
一聲痛苦的悶咳。
燕傾的身形在這一瞬間出現了致命的停頓!
“砰!”
王鐵山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燕傾的肩膀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燕傾整個人向後倒飛而出。
他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那一襲玄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在全場數千人呆滯的目光中。
“撲通!”
燕傾摔落在了擂台之下。
他落地後,甚至還踉蹌著退後了好幾步,才捂著胸口勉強站穩,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風停了。
擂台上的咆哮聲也停了。
王鐵山保持著出拳的姿勢,僵立在原地。
汗水順著他粗糙的臉龐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看著空蕩蕩的前方,又看著台下的燕傾,大腦一片空白。
贏……贏了?
直到裁判那變了調的尖叫聲劃破長空:“燕……燕少俠跌落擂台!!”
“勝者,王鐵山!!!”
“嘩!”
全場瞬間沸騰!
燕傾隨手抹去嘴角的血跡,他抬起頭,看向台上那個還處於懵逼狀態的漢子。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燕傾笑了,略帶遺憾地搖頭:“唉!到底是棋差一招,姓姬的那小子下手還真是沒輕沒重,留在我體內的這道暗勁,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炸了。”
他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而是大大方方地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能聽見:“若非小爺我剛才被那姓姬的傷了經脈,就憑你這一拳,頂多給我撓撓癢。”
說到這裡,他有些“不甘心”地嘖了一聲,隨即又是灑脫一笑,對著台上的王鐵山擺了擺手:“不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大個子,你那一拳夠硬,夠狠!能抓住我舊傷複發的瞬間給我一擊,那是你的本事。”
“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