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每天,就算每周來回,都不太方便。
最後由於許澈的地理位置過於優越,上麵決定讓表妹留宿在他這裡。
徐老爹跟徐媽媽樂不可支。
二老看來,除了能解決女兒的住宿問題以外,許澈也曾在信誠高中就讀,有表哥跟學長這兩重身份照顧指導,她女兒這福報還少的了嗎?
許澈不以為意。
指導?他能指導什麼?爆能器安裝在A點還是B點嗎?
老許家這套位於禹杭區的房子,除了陳女士偶爾串門外,通常隻有許澈獨居。
他早就快樂到不知天地是何物,不想突然拖上一個小拖油瓶。
再說信誠又不是不能住校。
但最終他還是同意了。
主要兩個原因。
第一個很好理解。
他潤美後,的確跟徐久久沒什麼聯絡。但在此之前,關係還挺好。
兄妹相差七八歲,小丫頭懂事前,就會追在他身後喊他阿澈哥哥,像個小跟屁蟲。
挺可愛。
第二個原因倒是無足輕重,不值一提。
陳言悅同意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老許家一向民主。
雙方意見一致時,就聽許澈的。
意見相左時,就聽陳女士的。
如今再聽到表妹即將上門的消息,神情懨懨的許澈跟他媽對視了一眼。
想反抗,但爆棚的孝心讓他反抗不得。
發布完主線任務的陳女士單手插兜,想笑摸兒子狗頭。
但兒子叛逆,不給摸。
陳言悅笑笑,酷酷轉身,打算離開。
許澈剛想提醒她記得關門。
陳言悅卻像是想起來什麼,啊啊兩聲,又回頭提醒:
“還有一件事。”
“嗯?什麼?”
許澈沒打算認真聽,大概就是讓他之後要好好照顧表妹之類的廢話。
“小事。”
陳言悅語氣悠閒:“你收拾收拾,準備出門。”
“乾嘛?”
“相親。”
許澈正散漫的端著泡好的檸檬水,淺飲一口。
聽到這話,他趕緊艱難的將口中酸澀噎下,機械回頭看向他媽:
“……誰相親?”
陳言悅笑眯眯的反問:“要不打個電話問問你爸?”
言外之意是,這屋裡就咱母子兩人,在你犬父還健在的情況下,還有誰能相親?
許澈抖抖眉角:“真假?”
陳女士雙手扒拉著她年近五十,但依舊澄澈的雙眼:“從我眼裡看到真誠了吧?媽會騙你嗎?”
許澈認真盯著看,他搖搖頭:
“我隻看到了皺紋。”
陳言悅:“哈哈哈哈哈。”
許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啊。
然後許澈差點被他媽從窗口扔出去。
許澈住二十五樓。
陳言悅摁著自家兒子的頭皮,將他拖到窗戶口。
被逼入絕境的許澈連連求饒:
“等、等等媽,你這是想讓我們老許家絕後啊!”
“少廢話,就你現在這幅亖人樣,就算活著,老許家也得絕後!”
陳言悅殺氣凜然:“還不如趁你爸身體健康,你媽我也頂得住,抓緊時間練個小號出來!”
“……”
不是媽,這是人話!?
許澈隻求苟命:“我去!我去還不行嗎!不就是相親嘛!我相!相他媽的!”
陳言悅這才鬆手,滿意拍拍他兒子的後腦:
“這還差不多嘛。”
“…呼呼……”
許澈狠狠踹息。
可還沒站穩呢,他雙腳落地了,感覺智商又占領高地了,立刻心生一寄:
“這樣吧,要不我來照顧久久,要不我去相親。二選一,總不能麻煩的事都讓我來扛吧?”
聞言,陳言悅抬起雙臂,握住拳頭,捏緊的指關節處發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劈裡啪啦。
她溫柔的笑著:
“小孩子才做選擇…”
“成年人當然是…”
“全都要!!”
許澈不屑又淡然的撇撇嘴:“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