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許澈搖頭。
確認過後,她在許澈對麵落座:“我姓白,白麓柚。”
白麓柚。
雖然店裡播放的歌是《好久不見》,但許澈絕對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也是第一次見到她。
J咖顧客不是很多。
但白麓柚坐到許澈對麵後,他還是能感受到幾股赤條條的火熱視線射向他,全是男性。
視線裡摻雜著許多不忿,憑什麼!?
一瞬間,許澈有很多感歎。
比方說。
——臥槽姐,你這建模還用來相親啊??
比方說。
——臥槽我,不會真要赤石吧?
許澈胸有驚雷。
白麓柚則是平麵如平湖。
許澈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自我介紹:
“我姓許,言午許,許澈。”
白麓柚輕點螓首:“許先生。”
許澈:“……嗯。”
他看著白麓柚那張姣好鵝蛋臉,繼續感歎。
——臥槽媽,你不會被詐騙了吧?這姐姐為什麼要相親啊?
白麓柚顯然不是多話的性格。
互通姓名後,場麵冷下來。
許澈察覺到這點,他想硬擠出點話題。
相親不就是那一套,工作生活興趣愛好…
他還沒說話,白麓柚先開口。
“許先生,你吃過晚飯了嗎?”
她指著桌角的點餐用二維碼:“你隨便點些什麼吃吧,之後我會去結賬。”
許澈:……?
是他腦袋有問題還是聽覺有問題?
許澈有些不適的朝卡座的前後左右看看。
由於白麓柚的緣故,有幾位其他位置上的男士正在有意無意的瞥著這邊。
還順帶著瞪了許澈幾眼。
但被傷及無辜的許澈非但不惱,反倒放下心來。
——還好還好,不隻有他能看到這位白小姐。
——她不是他打瓦打多了產生的幻覺。
可許澈聽聞,相親中願意AA的女生都快要滅絕,這是哪兒來的上古稀有種?
看許澈不動,白麓柚麵色凝重,繼續說:
“您看著點就行了,不用顧及我,我吃過了。”
“…”
許澈更覺古怪。
餐廳卡座不是她點的嗎?怎麼是吃過來的?
許澈剛冒出來疑問,對麵白麓柚歎息除了些許無奈,隨後是眉骨都跟著擰起來,鄭重說道:
“許先生,我要先跟您道歉。”
許澈不解:“…道歉?”
“嗯。”
白麓柚音色更加嚴肅,她似是斟酌了下用詞,隨後一鼓作氣的說:
“這次相親是家裡長輩強行讓我出來的,我本來沒有這個想法。但聽聞您訂好了座位,而且又在過來的路上,實在不好讓您白跑一趟,隻好親自過來向您道歉。希望您能見諒。您要吃什麼請隨意點,這頓飯就當是我的賠罪——”
“停停。”
許澈打斷話語,他抓住了關鍵點:“…我訂的位置?”
白麓柚看著他,雙眸輕眨。
因道歉而顯得過分肅穆的眼瞳在疑惑的渲染下,竟多出幾分可愛純真。
許澈沉默:
“…………啊對對對對,我訂的我訂的。”
提問。
既然不是白麓柚訂的,許澈又是臨時上陣,那還能是誰的手筆呢?
——他媽的。
——對,許澈他媽的!
擱這兒兩頭騙呢。
讓兩人都因為“對方正在趕路的路上”而不好推辭。
許澈麵對陳女士,那可真是每天上一當,當當不一樣哈!!
看許先生咬牙切齒,還以為他因此生氣。白麓柚心頭更加沉重,畢竟這事兒不似放鴿子,更似放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