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笑著問:“白小姐丟什麼了嗎…我這裡沒有你落下的東西。”
白麓柚搖頭:“沒有。”
許澈:…?
疑惑。
那她回來乾嘛?
許澈瞧見她眼裡藏著些愧疚,但立刻又變得無比坦率:
“許先生……”
“嗯。”
白麓柚自我感覺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可事到臨頭,說出口的話還是有些擰巴:
“能、能給我你的微信嗎…”
說完後,白麓柚本能的快速眨眼。
——咦?好耳熟的話,剛在哪兒聽過來著?
——就剛剛。
——算了,不重要不重要。
許澈:“……啊?”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同意或拒絕,而是將目光投射向了那個搭訕男。
果不其然,那男的聽見了這話,臉色瞬間變綠。
許澈沒再理會,他剛想對白麓柚說話。
邊上來了個咖啡店的服務生:
“先生。”
許澈隻能先應對服務生:“怎麼了?”
“你剛剛下單的那個路易安那牛披薩沒有了,請問可以改成彆的嗎?”
白麓柚看看許澈,又看看服務生。
耳邊又響起許澈剛剛說的那句“我吃過了”。
她恍然大悟、大悟恍然,原來許先生說的吃過是敷衍。
她反應過來,立馬對過來詢問的服務生說:
“這桌一共多少錢,我來付。”
好巧不巧,這話又讓搭訕男聽得是清清楚楚。
許澈隻看到他雙肩輕輕一顫。
隨後又跟許澈一對視,他雙眼含恨。
哢嚓一聲。
許澈好似聽到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或許就是清純少男的那顆玻璃心吧。
男人沒再說話,但沉默的震耳欲聾,他死死盯著許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為了保護住自己大好男兒的尊嚴,他瞪著許澈,終於忍無可忍的一咬牙、一跺腳!
轉身走了。
“誒什麼情況啊?”
至於跟他同桌的那人,由於沒太聽清許澈這一桌的話語,所以無法理解他哥們兒為什麼露出一臉便秘的表情,趕緊起身追出去。
許澈想樂,但沒時間樂。
他還得跟白麓柚拉扯:“這是我的晚餐,不能占你便宜。”
許澈覺得自己的性格挺有意思。
他麵對剛認識的人吧,要是人想讓他請客,他高低整個AA。
但對方搶著付錢,他又覺得這一頓不讓他付都不行。
主打一個叛逆。
白麓柚很客氣,她據理力爭:
“今天讓您白跑了一趟,就算是我對您的歉禮。”
許澈討價還價:“白小姐你再這樣,我就不把微信給你了。”
白麓柚一下就緘默不言。
許澈這才想起來,詢問:
“不是,白小姐你要我微信乾嘛?”
許澈承認他有點小英俊……應該。
但還不至於讓白麓柚殺個回馬槍,特地來跟他要聯係方式
白麓柚羞慚,卻還是實話實說:
“…不然不好交待,許先生那邊很好交差嗎?”
許澈一下子就懂了。
這一切,都是長輩的任務罷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