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一新是J咖的老板。
不是店長,而是幕後老板。
屬於不用乾活,隻視察工作的那種。
許澈接過男服務生手裡的晚餐,站起後,怒噴葦一新:“給你爹免單。”
男服務生眼睜睜的看著他老板露出和煦的笑容:
“滾,跟我這麼說話,你有這個實力嗎!”
許澈從容不迫的豎起中指,又拍拍屁股走人:“下次有機會一起吃飯,放心,讓你請客。”
說完,他已經到門口,眼裡又閃過些遲疑,指了指葦一新拿著的手機:
“還有…你這個破跳傘模擬器有什麼好玩的?從剛開始一直跳,你跳幾把?”
手機屏幕裡的葦一新剛落地,被爆頭,再次成盒:
“許澈,我草你——”
好在許澈頂級預判,已經奪門而出,讓葦一新欲媽而止。
葦一新依舊憤懣不平,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一時乳腺增生。
他怒不可遏的對旁邊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服務生:
“下次這個王八蛋再來店裡,記得收他三倍…不對,十倍的價格!放心,他有的是錢!”
男服務生哪兒敢拒絕:
“…好、好。”
這幅唯唯諾諾的樣兒反倒讓葦一新氣消了點,他看了眼服務生:“新來的?”
服務生哐哐點頭。
葦一新簡單嗯了聲:
“我朋友,許澈,熟客了,以後喊許老板就成。”
服務生:“…誒,咦…咦?喔…喔…”
那家夥居然是老板的朋友…
許、許老……
可未等服務生多言一句,葦一新看著手機屏幕裡重開的跳傘:
“去把《愛情轉移》給我切了,換成Jay的歌!都影響我手感了——我說今天怎麼一把雞都吃不到!”
…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上,雖然很不道德。
但真的很快樂。
許澈哼著小曲兒,提著晚餐,踩著拖鞋,腿著回家。
他想了下,又掏出手機,找出他跟“新朋友”的對話框。
猶豫再三、再三猶豫後,他單手敲下兩個字,發送。
【:許澈】
不是想聊點什麼。
主要是提醒讓對方改對正確的備注。
此時杭城入夜,天已經暗下來,氣溫還是很高,潮熱的空氣讓身上黏糊糊的。
也許白麓柚還在回家的路上,沒有回訊。
許澈步行了一段,手機終於震了震。
剛發出去的消息有了回應。
【:白麓柚】
看到這三個字的許澈仰頭。
剛好一陣風吹過,他蓋在脖子上發梢被吹動,平添了幾分涼爽。
許澈沒有回應,白麓柚卻還在發消息過來。
【:今天麻煩你了】
【:還讓您白跑一趟】
【:我把晚餐錢轉給你吧】
許澈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他直接無視。
轉而引用“白麓柚”這個名字,開啟精彩絕倫的話題。
【澈:原來是白麓柚】
【澈:乍聽之下我還以為是柏木柚】
【澈:心說名字裡能有三個木】
【白麓柚:其實就是三個】
許澈:…
疏忽了。
“麓”的頭頂有一片林。
【澈:小時候被罰抄名字肯定很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