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聲音很輕:“柚柚,還沒睡啊?”
白麓柚嗯了聲:“快睡了。”
媽媽笑笑:“快去睡吧,媽沒事兒,有事會喊你的。”
白麓柚:“好。”
她即將關門之際,媽媽卻又詢問:“柚柚…”
“嗯?”
“今天去見那個小夥子叫什麼名字來著?許、許……”
或許子女的終身大事真的能讓老一輩人念念不忘,白麓柚隻得不厭其煩的回答:“許澈。”
“啊對對對,許澈…”
媽媽笑著說:“如果人好呢,就跟人處著試試看。你啊彆總是冰著一張臉…都二十八歲了,是該找個好人家了…我聽人說,小夥子人不錯的…”
白麓柚在心裡暗歎了口氣。
怎麼就冰著臉了…
怎麼二十八歲就該找個好人家了…
不過嗯,人的確不錯…
白麓柚輕笑。
這點她還是承認的。
…
有的人說晚安是要睡了。
有的人說晚安是要玩了。
很顯然,許澈屬於後者。
“胡扯,什麼玩兒?”
許澈回到電腦桌前,鄙夷的反駁:“哥們兒這是熱愛工作…”
亡者歸來的許澈激情開麥:
“哥們兒殺回來了,繼續跟著哥衝鋒陷陣吧!”
彈幕也跟著開刷。
【:廁所上這麼久?打幾發啊?】
許澈:“…打個頭呢!”
彈幕繼續。
【:還說沒打呢,聲音都聽著愉悅了】
【:給你打爽了是吧?】
許澈:“…爽個頭啊!”
哪兒就愉悅了?
這些年來都是這個聲音,不要睜著眼睛瞎說。
有時候找找自己的原因,有沒有好好看直播?
彈幕跟主播對噴,這也是許澈直播間屢見不鮮的場景。
許澈一邊跟對麵的敵人對線,一邊跟彈幕對線。
看到一條。
【:主包主包,我快睡了,能跟我說一句晚安嗎?】·
許澈不屑嗤笑:“晚安太曖昧了,我就祝你睡得牛逼吧。”
…
許澈穩定發揮。
在早點睡——也就是吃了早點再睡的罕見作息下。
一覺睡醒已經是傍晚五點。
他先去洗了個澡,隨後一邊像搓螺旋丸一樣用毛巾搓著自己濕掉的頭發,一邊開著免提跟人打電話。
電話對麵是許澈那個倒黴催的高中同學,陸以北。
兩個人在聊許澈的相親狀況。
“最大的狀況就是沒狀況。”
許澈說:“你哥我數錢數到自然醒,睡覺睡到手抽筋。”
一覺醒過來,微信裡也就騰訊射了幾條虛假的AI新聞過來。
至於相親對象的白小姐,兩人雖說在夜裡互道晚安,但天明沒有早安的戲碼。
許澈想起昨夜:“她手抽,拍了拍我,然後就再也沒消息了。”
為了保護自己的尊嚴…以及屁股,許澈沒把“好翹”的事情說出來。
陸以北:“卡了?她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許澈:“你看過她用的手機就問不出這種狗屁問題來。這麼說吧,她手裡的文物少說也是歐珀A5級彆的,不卡才奇怪。”
哪天炸了都不意外。
陸以北想了下:
“‘拍一拍’這個技能有前搖,需要點進聊天框才能施展,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她在回味你們倆的聊天記錄。”
許澈反駁:“扯淡,我倆說過的話加一塊兒乘以二都不到十句,能回味個什麼勁兒?”
陸以北沉吟,又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她或許是想看你朋友圈,這需要點擊頭像吧?然後她的A5卡了,不耐煩又點了頭像。沒想到發動了組合技,成了雙擊…這不就‘拍一拍’了嗎?”
又說:“人家樂意看你朋友圈就說明她對你有好奇心,有好奇心就是有好感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