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友們回複很快,都來捧場。
【:我去,要播了!】
【:今天播這麼早?】
【:簡直可以稱之為晨——】
許澈掃視了眼,沒多說。
他往工位前一坐,拿手轉了轉屏幕前的麥克風:
“歪歪歪?聽得到嗎聽得到嗎?聲音大小合不合適?”
來得早的群友已經在爭先恐後的發送彈幕。
【:不大不小】
【:很潤】
【:音道剛剛合適】
許澈忍無可忍:
“你們這群蝦頭男!怪不得找不到對象,隻能看直播!”
彈幕,
【:說的主播好像找得到一樣】
【:罵人罵到自己身上我是沒想到的】
【:你播啊!你快勃!你要是不勃我們看什麼!】
許澈笑罵:“草。”
今天剛醒沒一會兒,腦袋還有些迷糊,他就沒打瓦。
&n裡隨便翻了個名叫《逸劍風雲決》的像素武俠遊戲過渡。
“先當大俠。”許澈懶散的說。
他還有點困。
早睡晚起,直播打機。
這是許澈持續了很久的日常。
至於跟白麓柚的相遇,與其說是“邂逅”,更類似於他生活中的一個小小插曲。
曲子不長,曲終人散。
群友裡不僅有類人生物,還有正常人關心許澈。
【:主包昨天相親相的怎麼樣了?你看上人家了嗎?】
許澈操作的像素小人正在全心全意的打著太極拳,他說:
“人沒看上我。”
那人又發,
【:小心錯過】
許澈恍惚了下。
他知道,他跟相親對象——也就是白麓柚能和和氣氣對話的基礎在於“兩人都是被逼著來相親,其實都毫無興趣”。
不過,看到群友的這句問話後,他無端冒出了個假設。
如果,白麓柚並不抗拒相親,那被陳言悅脅迫著去與他見麵的自己,會願意試著跟她相處嗎?
白麓柚那雙好看清眸即將浮現在許澈眼前時,他猛然甩了甩頭,回答彈幕:
“你哥我這輩子錯過的事情多了,不差這一樁,虱子多了還不癢呢。”
他隻需要考慮發生了的事情,至於那些不會發生的…他從來不加以考慮。
他沒有理科大牛那種探索真理的求知欲,他學社科的。
彈幕開始唰唰唰。
【:以前有過故事?還是事故?】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你們知道主包留學阿美莉卡的經曆吧?】
留學的事兒本身就不是什麼秘密。
很多老觀眾都會跟新觀眾說起——再加上本身就沒幾個新觀眾,所以更是人儘皆知。
【:他留學的時候碰到過一個掛念終身的學姐,但人學姐壓根看不上他——】
【:啊?】
【:主包主包快放下吧~黴國的學姐已經嫁人啦~】
神他媽學姐。
許澈漆黑的眉角顫了顫:“張嘴就來是吧!?”
彈幕:“難道不是?”
許澈氣笑了:“那我接下去是寫龍族啊,還是九州啊?”
…
日子該過還是得過。
日常還是日常。
而打破許澈日常的,是一個很久沒見麵的小丫頭。
徐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