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柚!你話給我說清楚!!”
小白老師有點心虛。
她輕輕吐了吐舌尖:
“嘻嘻。”
…
“撤了哈。”
陳博文送許澈到了校門口。
許澈又跟老秦告了個彆。
他想,他要是真去小白老師的班上一杵。
小白老師也不好介紹他。
何況新生們怎麼說還不知道,教導主任估計要過來打招呼了。
於是就沒去給她找麻煩。
現在是下午放學,老秦不能明目張膽的摸魚玩遊戲。
他隻能一邊啃著許澈帶來的西瓜,一邊無所事事的望著校門:
“走吧走吧,你這兩天來學校來的也太勤快了…”
許澈不言。
老秦繼續出神的望著校門。
許澈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情。
老秦也在琢磨是不是年紀大了,有些事兒記不清了。
好一會兒後,老秦方才恍然大悟,而此時已經看不見許澈的背影:
“爺爺的電瓶車呢——給我騎哪兒去了!?”
…
陳博文望著已經有些夜色的天空,眼神空洞且寂寞。
——如果白老師認識阿澈的話,那確實不太能看上他。
——可是白老師的確對他笑了呀。
陳博文琢磨良久,終於頓悟。
情場失意,而官場得意。
白老師欣賞的不是作為男人的他,而是早上剛進入學校時,作為老師的他!
嗬果然優秀的人到哪裡都是優秀的。
即便如此低調,還是讓彆人察覺出來自己無與倫比的師德了嗎?
——哈哈哈!
——我自橫刀向天笑!!
陳博文瀟灑走去,又駐足,定眼一看。
瞧著幾個小同學抱著個蛇皮袋,好像要往哪兒去。
蛇皮袋還挺沉。
陳博文順手一逼:
“現在的年輕人,身體的確需要鍛煉!來,讓老師來助你!”
…
有件事情,許澈還挺想搞清楚的。
不是在意,就是…有點好奇。
晚自習。
來值班的白麓柚拿著借來的水果刀,剛給同學們開了個西瓜。
手機震了下,收到條消息。
【澈:其實我跟陳老師也聊起你了】
白麓柚抿抿唇。
聊她?
…嗯,能聊她什麼呢?
【澈:陳老師說你早上對他笑】
【澈:我覺得是他的錯覺,你說呢?】
白麓柚回憶。
好像真有這回事,但她那時候不知道那老師是陳博士。
【柚子:他嘴角沾了菜葉】
她本來想提醒他的。
但陳博士邪魅一笑,讓她喪失了好心——她那個時候本來就因為失眠心情不太好。
笑的太油膩了。
但這話,白麓柚沒跟許澈說。
許先生跟陳博士是朋友,不好在他麵前說他朋友的壞話。
許先生笑的就從不油膩。
清爽脆甜。
白麓柚又切了一個瓜。
——就跟這個西瓜一樣。
“久久、久久。”
講台下,方圓在找徐久久說話。
現在是軍訓時期,座位還沒排過,都是亂坐的。
方圓聽彆人說,她暈倒的時候,是徐久久最先舉的手。
她就想跟徐久久當朋友。
徐久久:“嗯?”
“你知道不?咱們三木老師有男朋友的…”方圓說。
徐久久:“……啊?”
方圓又說:“我看的真真的,而且是咱們學校的校醫呢。”
徐久久皺眉,她還沒講話。
胖乎乎的大男孩兒牛犇軼加入聊天群。
“圓神,你們聊什麼呢?”
說完,牛犇軼喜不自勝,信誠也有自己的圓神了。
方圓白了他一眼:“犇鐵少說話!”
“犇”讀音同“崩”,“軼”通作“鐵”,實在是令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