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質問徐久久,一邊讓女同學去把曾蓓扶起來。
“白老師。”徐久久如實回答。
齊馳便吩咐了個學生:“去把白老師請過來…”
曾蓓卻像泄憤一樣,一把推開了來好心扶她的女同學。
她坐在地上指著徐久久:
“你完了!我爸媽都沒這麼打過我!”
徐久久看了齊馳。
她覺得在老師麵前說臟話實在是不太好。
但是曾蓓這句話實在是太恰到好處、太恰如其分了。
不回一句都對不起自己長了這麼一張嘴。
她忍了忍,實在是沒忍住:
“挺好,原來你爸媽還健在啊,我還以為你沒人教呢。”
曾蓓:!!
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同學的臉蛋在瞬間紅了好幾個檔次。
然後。
曾蓓的爸媽就來了。
徐久久也被要求叫家長。
…
許澈呢?
許澈在乾嘛?
“你帶這玩意兒過來乾嘛?”
信誠高中狹小的保衛處內,許澈跟老秦並肩坐在一起。
他腦袋上還歪歪扭扭的戴著老秦的保安帽。
而秦大爺正在嫌棄許澈帶過來的楊枝甘露奶茶:
“還不如給我帶包煙呢…”
“有能耐就彆喝。”許澈說。
那老秦是沒能耐的,他拿起來嗦了口。
“你說我。”
許澈問:“最近是不是來學校來的太勤快了點?”
老秦斜了他一眼:“你也曉得啊?不是,我說你小子最近來這麼勤快是想乾嘛?就這麼惦記你妹妹?”
許澈:“看老師。”
“看老師也不用三天兩頭來吧?”秦大爺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
許澈點點頭,問:“所以有沒有那麼一種顯得沒那麼勤快的,可以很自然的,經常來學校的辦法呢?”
秦大爺:……
他覺得美帝國主義害死人。
當年全校第一的苗子,怎麼去了一趟阿美莉卡回來就神經兮兮了。
許澈看看手機。
現在是午休,但是白老師卻沒能回他消息。
在乾嘛?
想知道。
但趕鴨子上架的去詢問未免有點太失禮了。
忽然電話,竟是久久。
這妮子這個點打他電話乾嘛?
許澈懶懶接起:“喂?想哥了?”
“阿澈哥哥,你昨天說的話還算數嗎?”徐久久卻輕輕問。
“哪句?”
許大官人平日裡口出狂言的不在少數,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他說過什麼。
“被欺負了可以告訴你。”徐久久說。
剛剛還靠著椅背,一副懶散模樣的許澈立刻坐直:“怎麼了?”
“我跟人打架了。”
“被打了?”
“打人了。”
聞言,許澈鬆了口氣:“你在哪裡?”
“……學校醫務室,老師要你過…”
徐久久話還沒說完,許澈就摸過老秦放在桌子上的雷霆戰駒啟動法器:
“馬上到,一分鐘。”
老秦:“我草你…記得騎回來!!”
徐久久:?
她被掛斷電話後,又回到了醫務室裡麵。
曾蓓的父親正在對著宋瓷醫生叫囂:
“沒受傷?我就說校醫沒點屁用,我們要去大醫院檢查!!”
一見徐久久入內,他又吼:
“你家長最好能快點過來!彆讓我等他太久——”
哐。
話音剛落,許澈推門而入:
“我是徐久久的家長,發生什麼事了?”
曾蓓父親:……?
…
…
PS,粗略的看了下評論區。
發現了一個問題,大夥兒好像都在提上本書的主角。
甚至還拿澈寶跟他對比,但這樣不太好,上本書的主角留在上本書就好了。
但鑒於兩本書是同一個世界觀,那家夥居然還是澈寶的好兄弟——這不巧了嗎?
那我就提一嘴吧,兩人非要比較的話。
長相上,隻要澈寶打扮的正常一點,是他贏。
學力上,隻要澈寶考試沒睡著,是他贏。
家世上,沒什麼好說的,澈寶贏。
技能上,雖然看似陸姓男子比較有優勢,但隻是因為澈寶的特長都比較罕見,所以兩人仿上仿下吧。
唯獨有一點,上本男主可以比得過澈寶。
那就是。
陸以北!遊戲!技術!點草!許澈!!!
以上,望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