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有學生登記資料不假,但沒想到白老師會記住。
白麓柚淡笑:“老師也是淳縣人。”
徐久久點頭:“…喔。”
“這麼遠,你爸媽能過來嗎?…你是走讀的吧?住親戚家?”白麓柚又問。
“嗯,住我表哥家。我哥應該有空。”徐久久說。
白麓柚思考了下:“你哥年紀多大?”
要是是個不到二十的年輕人,過來也沒什麼用。
徐久久:“二十五。”
在一個勉強可以接受的範圍內,白麓柚便說:
“你待會兒打電話讓你哥過來一趟。”
“…好。”
“等你哥過來,你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講清楚,如果真不是你的錯。老師無論如何都會幫你的…但要是真是你做得不對,就要道歉,並且接受懲罰,知道嗎?”
白麓柚輕聲。
她講到最後,細眉略微豎起,像是想顯得威嚴與嚴肅一點。
可徐久久還是覺得現在的白老師可溫柔。
是她理想中的老師——與嫂子。
唉,怎麼就有男朋友了呢。
話說去校醫室的話,不會遇到他哥的情敵——喔不對,她哥跟白老師都不認識,情敵都敵不了一點兒。
徐久久在校醫室外麵打電話。
白麓柚則是在陪著曾蓓,宋瓷在給她檢查身體。
宋瓷專業且精密的一通倒騰以後,得出結論:
“有點上火,少熬夜,少吃辛辣。”
曾福、曾蓓:…
他們父女倆看著穿著白大褂,踩著高跟鞋的校醫。
“…就這?”
“不然呢?”
宋瓷說:“看完了趕緊走,彆吵我…我的病人休息。”
曾福全然不信,他怒:
“我就說校醫完全不靠譜!我們要去大醫院重新檢查!”
宋瓷豆沙紅的薄唇一翹:
“真有意思,非得檢查出來點什麼才安心是吧,你可真疼愛你女兒。”
曾福更怒:“你怎麼說話呢!?”
宋瓷雙手插入白大褂的衣兜裡,她懶得理會醫鬨的病人家屬:
“還是以前好啊…我以前的崗位從來不會有病人鬨事。”
無人在意宋瓷以前是乾嘛的。
除了湯栗。
她感興趣的問:“宋醫生你以前是乾嘛的?”
宋瓷:“法醫。”
湯栗:??
打完電話的徐久久從外麵進來了。
曾福繼續狂風暴雨的輸出,讓宋瓷一度懷疑他的甲狀腺是不是出了問題。
“你家長呢??最好趕快讓他過來——”
白麓柚歎氣。
就曾蓓父親的這個樣子,這件事應該沒那麼容易平息了…
還有徐久久的哥哥…
二十五歲,太年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曾蓓父親給的壓力。
而且也不了解他的脾性…
二十五歲啊。
白麓柚想起來,許先生好像也是二十五歲。
要是徐久久的哥哥能跟許先生一樣好溝通就好了…但也不能這麼奢求。
有許先生八…七成就好了。
說起來從剛剛開始就來不及回許先生消息了…待會兒去道個歉吧。
白麓柚本身這幾天的心情都不錯,隻有“是不是又胖了”這一樁煩惱。
可今天這事兒一出,將她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隻能想點愉快而的事情,讓自己彆那麼鬱悶。
宋瓷看了看微微蹙眉的三木老師。
她手裡還拿了一支按壓型圓珠筆,應該是過來時忘記放下。
這位有著“滅絕師姐”美名的老師在她看來也不過是個小小丫頭,有壓力很正常。
但宋瓷沒有安慰她。
她才那麼閒——何況也不需要她安慰。
她準備跟某個以前經常逃課的小同學提一嘴,年輕人的事情就讓年輕人去解決。
但宋瓷還沒發信。
校醫室的大門就被推開。
白麓柚看著進來的人。
她歪了歪腦袋。
她感覺這人應該…有十成的可能性跟許先生一樣好溝通。
甚至長的還很像許先生。
——他就是許先生!
宋瓷:…來這麼快?
她還沒通知呢。
來人:“我是徐久久家長,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白麓柚:……
她在學校總共就見過三次許澈。
第一次,他是信誠學生。
第二次,他是學校校醫。
第三次,竟然成家長了!!
許澈:…
他也看到了白麓柚。
這是…自己人啊…
還是要打擂的對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