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點!太輕了!沒精神!我根本聽不到!”
徐久久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呐喊出來的:
“她!搶!我!錢!了!!還想!搶!我!手機!”
曾福一聽更是連連冷笑:
“一派胡言!我家蓓蓓為什麼要搶你錢?以為我家很窮嗎?”
許澈嗯了聲,淡然回曾福:
“她搶錢還需要理由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曾蓓趕緊尖聲解釋:
“我沒有搶她錢,她汙蔑我!”
許澈點頭,假裝聽進去了。
他問曾福:
“開車來的嗎?沒開車坐我車去醫院,先檢查吧,孩子要是有個好歹也不好。檢查完要是沒有大礙,我們去警局。”
曾福愣了:“警、警局?”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會這麼直白。
怎麼就警局了?
許澈笑了下:
“搶劫不用報警嗎?打架也需要報警啊…我們順便谘詢下,我妹對你女兒做的事,到底能不能屬於打人的範圍。”
曾福看著許澈的笑容,他感覺心裡毛毛的。
但立刻又恢複氣勢十足:
“你唬我啊?我可不相信警察會信這次信口雌黃!”
“嗯。”
許澈點點頭:“你不信沒事,我信。走唄,放心,醫藥費我出。”
曾福:…
剛還叫囂著去大醫院的他,現在雙腿跟灌了鉛一樣,移動不了半步。
“我不是信警察,我是信任我妹不會隨便打人。”
許澈盯著曾福一字一句:“你也不是不信警察,你是不信你女兒沒有做壞事。你比我更知道你女兒是什麼樣的人。”
這話就像是錘在了曾福的胸口,他大口喘氣。
曾蓓急了:“爸,我真沒!!”
齊馳也趕緊上來打圓場,他沒想到徐久久的哥哥能這麼剛:
“徐久久家長,去警局對學生們的影響也不太好…這種事還是要慢慢談…”
“齊老師。”
許澈打斷他:“我想你是解決不了這件事所以才要讓家長到學校裡來。我都來了,就讓我來解決。”
齊馳被噎了一口。
…這徐家人怎麼一個比一個囂張??
許澈又問徐久久:“你怕影響不好嗎?”
徐久久搖搖頭:“不怕。”
許澈笑著指指曾福跟曾蓓:“他們應該怕。”
徐久久點點頭:“是的。”
許澈問:“我們要順應他們嗎?”
徐久久反問:“都搶我錢了還要我順應他們?”
兄妹倆同時一笑:“——下賤。”
曾福氣的抖抖的,他不想去警局,但嘴還是硬:
“老子事情多,可沒空陪你們這些年輕人瞎鬨。”
許澈誠懇的點頭:“沒事,我事情少。不想去也沒事,妹兒啊,你手上有證據嗎?搶你錢的。”
徐久久點點頭:“有的,我可不是瞎說的。”
“那就行,之後我會報警。如果你們非要說沒這事兒的話,那就打官司吧。”
許澈喊了聲陳博文:“博哥,待會兒幫我聯係下廖律師,她是刑事方麵的專家,就是不知道接不接少年犯。”
說完,他又跟齊馳解釋:
“我跟陳老師以前同學,都哥們兒。”
陳博文哪兒知道廖律師是誰啊!
但許澈有《逼哥使用手冊》,他這時候絕對不會說不認識的。
“喔。”
陳博文點點頭,並且順手一逼:“我去聯係,報我名字可以給你打八折。”
曾福:…………
不是?真有人脈啊?
“不想打官司還有個辦法。”許澈說。
曾福:“…什麼?”
他已經有點想要息事寧人了。
但是,晚了。
“讓你女兒轉學吧,讓她待在信誠影響我妹茁壯成長了。”許澈說。
曾蓓恐懼的看著許澈。
這一套絲滑小連招打的她爸都有點懵,更何況是她。
她看著許澈麵帶微笑,不由發顫——他還在想些什麼呢?
事實上,曾蓓恐懼的時候,許澈也在恐懼!
——布嚎!
剛剛罵姓齊的弔毛“解決不了事情才喊家長來學校”時,是不是把小白老師一起罵進去了?
——壞了!!
唉,這事兒搞的…
待會兒道歉吧。
反正都是來道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