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認錯了呢!!”
“畢業了還不安生是吧?”
“上學的時候就天天找我茬,離校了還給我殺個回馬槍!”
許澈趕緊說:
“老嚴,淡定、淡定。這還有攝像頭呢,好歹大小也是個教導主任,不能讓彆人看到你破防啊…”
老嚴抬頭,監控正好在他腦袋頂,無所謂的說:
“老款的。”
意思是,沒有音頻功能。
許澈:…
吼了一頓後,老嚴出了口他胸口的浩然之氣,他平複下心情,看徐久久:
“你妹?”
許澈不滿:“你妹!老嚴你好歹也是主任,怎麼能字字說臟話呢?”
老嚴額頭出現青筋:“我問,這是不是你妹!”
許澈這才了然:“對,我妹。”
“新生才開學沒幾天,就鬨這麼大的動靜…打架要嚴懲。”
老嚴眉眼嚴肅,扳起來的國字臉看上去很凶悍。他教訓徐久久:“這事很大!你哥當初都不打架。”
徐久久看了眼她哥——沒想到還成正麵教材了。
“為什麼打架?”老嚴問。
“有理由的。”徐久久說。
老嚴抬了抬粗眉:“說。”
徐久久原原本本的將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不過她有一點點小巧思,把自己的心理活動屏蔽了。
聽上去完全就是一個本來要挨揍的小姑娘破財免災的故事。
她給老嚴看了轉賬記錄。
有這種證據,再加上徐久久表述口吻不亢不卑,邏輯沒有絲毫漏洞。
老嚴信了九成九。
他倒是想信十成,但總歸是一校之主——任嘛!
很多事情都要小心求證後,才能做出最後的判斷。
而剛剛假裝與許澈這個信誠畢業生不認識,亦是要在彆人麵前有一副秉公執法的態度。
許澈同樣是現在才知道這個故事的全貌:
“白色校服…隔壁的?”
“嗯,應該是。”
老嚴的眉頭越皺越深。
打架的性質很惡劣。
但從校內延伸到校外,性質就更惡劣了。
“我去跟那個學校的領導溝通一下,這個好查。”
老嚴處理起來井井有條:“實在不行就去學校認人…還搶劫,反了他了!你哥當年都不敢搶劫!”
許澈:…
不是老嚴,我在你眼裡是什麼很壞很壞的人嗎?
老嚴胸前掛著的哨子,是用來“嘟嘟”,及時製止違法亂紀的學生的。
堪稱信誠版本“天魔音功”。
而許澈,就兩天被一小嘟,三天被一大嘟。
所以,他跟老嚴比較熟。
不過正如老嚴所說,許澈雖然違法亂紀。
但從來隻違自己的法、亂自己的紀,從來不拉幫結派,也乾不出恃強淩弱的事。
老嚴縱使經常抓他,卻也沒懷疑過他的人品。
老嚴看看徐久久,笑:“小同學臨危不亂,比你哥當年強多了,是個好苗子。”
“…不是,你剛還在說打架不好,我從不打架呢。”
許澈說,這風評轉變的也太快了。
“那不是沒被我抓到嘛,鬼知道你私底下有沒有打。”老嚴攤手說。
許澈:…
老嚴思量了下,又說:“不過打架的確要嚴懲,徐久久,你寫兩千字檢討給我,這兩天交給我。”
徐久久剛放輕鬆的小臉蛋又苦了:“…啊?”
老嚴問:“沒寫過檢討?”
徐久久搖搖頭。
老嚴淡笑:“讓你哥替你寫啊,他熟。”
許澈急了:“老嚴!檢討都能捉刀的嗎!”
老嚴聳聳寬肩:“我隻要檢討,是誰寫的無所謂。”
許澈一句你媽在心口難開。
他想了下,又試探性的詢問:
“那老嚴,在你調查的這段期間,我這個作為家長的,是不是要經常來學校對接啊?”
老嚴擺擺手:
“放心,不用太麻煩的,到時候有結果了通知你一聲就成。”
許澈:“……草!”
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