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許,許澈,文叔喊我阿澈就成。”許澈笑著說。
文叔點點頭,後大驚:“——許澈!”
這讓許澈愣了下。
不是,他許公子的威名應該沒有傳播的這麼遠吧?
驚後是笑,文叔滿臉笑意的打量著車裡的小夥子:
“許澈…好哇,好…你的車啊?”
許澈啊的點點頭。
他被這種和藹的目光看的都有點著不住。
已經開始尋思自己還坐在車裡是不是不太尊重長輩了。
他解安全帶時,卻被文叔打斷:
“喔不用出來不用出來…哈哈,我不打擾你們小年輕。許澈…許澈好哇…麓柚,這還是第一次讓彆人送你回家吧?”
他彆有深意的看了眼白麓柚。
後者的鵝蛋臉上帶著些許羞紅,她咬咬銀牙,居然威脅:
“文叔,你不準跟我媽說。”
文叔卻不同意:“好事兒啊,要說。”
白麓柚:“…那我就跟我媽說你今晚打麻將了。”
文叔帶著喜意的臉色頓時驚恐了下。
他搔了搔隻有幾毫米長的短發:
“……好了好了,你們聊你們聊,我回去了。”
說完,馬不停蹄的潤了。
白麓柚看了眼文叔那瘦小的背影。
…總感覺不讓媽媽知道是不太可能了。
許澈聽的雲裡霧裡:“怎麼了這是?”
“我家鄰居。”
白麓柚解釋著,指了指自己跟許澈:“他知道咱們…嗯,就是,相、相親。”
不知道為什麼,“相親”這兩個字在這種語境裡都變得令人害臊起來。
許澈:“…喔。”
他倒是覺得沒什麼。
他當然覺得沒什麼!白麓柚輕輕咬牙。
感情之後會被質問相親情況的人不是他!
“他看你送我回來,肯定是誤會了…”
白麓柚低眉,有些惆悵的說,然後會連帶著媽媽一起誤會。
“這有什麼好誤會的。”
許澈失笑:“以前沒人送你回家嗎?”
白麓柚搖搖頭。
許澈想起兩人在J咖相親時的場景,她當麵就說清楚了。
要不是後續在信誠的巧遇,許澈跟她也不會有後續。
“沒事。”
許澈笑笑:“以後多送送,就習慣了。”
白麓柚:……?
這種事還能習慣的嗎?
“白老師應該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
“量變引起質變。”
“…”
這要怎麼變?
“好了好了。”
小白老師呆呆的樣子讓許澈有點好笑,他說:“時間也不早了,先上樓吧…明天見。”
白麓柚:“…明天?”
“明天反正我要接徐久久,順帶著連你一起接了。”
許澈說:“放心,這次肯定不會開錯了——開錯也沒事,反正比地鐵到家更快。我觀察了下,你家這邊離地鐵口還有段距離,還得蹬共享單車呢。”
看的倒是很仔細。
說的也很有道理。
但是!
“不行,明天不用接我。”白麓柚說。
太過於堅決,導致許澈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
“……啊。”
他的笑容喪失掉,也收回了目光,又不知所措的撓撓頭:“…那、行,行吧。”
說再多,人家不樂意,他也不能強迫不是?
看許澈一下變蔫兒吧,白麓柚趕緊說:
“明天晚上我不值班,最近天氣還涼快了…不用蹭空調。”
“這樣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許澈!
堂堂複活!
不過這麼一說,有點不想去接徐久久了。
“明天記得接久久。”
白麓柚告誡他。
“那是肯定的”
許澈立刻說:“畢竟當哥哥的也不放心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