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見。”
許澈跟白麓柚沒說太久的話。
主要是小白老師明天還要上班。
而許大官人馬上要工作。
“…總感覺今天跟你說了好多次再見喔。”白麓柚清軟的笑著。
她的聲音裡已經帶了倦意。
“嗯。”
許澈想了下:“以後還會說的。”
“…嗯。”白麓柚說。
她忽然感覺到了“再見”這個常掛在嘴邊的詞是極端浪漫的。
它藏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電話終於掛斷。
望著上麵顯示的通話時間。
縱使不長,可是——
“耶!”
許澈半蹲握拳!
要不是徐久久住在家裡,他非得去客廳跑兩圈!
——喔,倒也不是怕打擾徐久久休息。
——單純就是那丫頭會當他是神經病。
許澈坐在電競椅上,順滑的遛到了電腦桌前,他哼:
“讓我看看是哪個帥哥要開播了~”
“竟然是我~是我~就是我!!~”
他切換到QQ群,正欲告知各位觀眾。
就看到群裡在聊。
【:主包今天不播啊?】
【:全勤超人也有不播的一天?】
【:播不動了吧?】
【:播不動了+1】
【:播不動了+2】
【:勃不動了+3】
【:勃不起了+4】
…什麼弔人這是??
…
與所有學校一樣。
信誠高中的軍訓以走方陣作為結束。
但是與許多學校不一樣。
信誠的方陣隊伍被安排在傍晚——也就是下午最後兩節課。
而且這兩節課,除了需要參加方陣的高一新生以外。
就連高二與高三的學生都是不上課。
可以到操場觀摩。
看軍訓方陣隊伍,其實是一個很無聊的事情。
——但這是相對來說。
——比起上課而言,看方陣未免也太有意思了!
所以還沒到正式開始的課間。
豔陽的信誠操場上已經是人頭攢動。
除了主觀禮台的各位校領導以外。
另外的教室、學生都在兩側的觀眾席。
或是操場的柵欄外。
“這是老校長爭取下來的傳統,他說沒必要死扣兩節課的時間。”
許澈跟身邊的白麓柚介紹:
“老校長經常說,做人持身要謹嚴——做人不謹,上再多課也沒用,但相反要是夠謹,少上一兩節根本不是問題。”
許澈現在還能想到老校長說這句話時的腔調。
——同學們!做人要謹!!!!啊——
這個“謹”字的讀音跟“緊”一模一樣。
每次聽這段話,同學們都會下意識的提肛。
白麓柚點頭。
她雖然是信誠的老師,但她上任時老校長已經退休,所以還真未曾聽說過這件事。
反倒是許先生這個畢業生能對此侃侃而談。
就是…
“許先生,你怎麼會在這兒?”白麓柚問。
怎麼畢業生每天都來報道的?
來的都比一些體弱多病的學生勤快了,想拿全勤嗎?
許澈剛往嘴巴裡塞了口買來的雞柳。
聽到小白老師的詢問後,他嘴巴都沒合攏,巴巴的望了她一眼:
“…那我走?”
白麓柚:“…我、我沒有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