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這幾天雖然艱苦。
——對於這群身體素質弔差的脆皮高中生來說,光是曬這幾天的太陽就已經夠筋疲力竭。
但畢竟留下了難能可貴的回憶。
下次再軍訓,就是與另一批人,說不定還是在彆的陌生城市。
甚至有的學生這一生也就隻經曆這一次的軍訓——比如說許澈。
再加上軍訓結束,就是告彆時刻,更讓這一刻添加幾分令人動容的色彩。
所以,與許澈站在一塊兒的白麓柚猶疑了下後,說:
“我去跟學生合照啦,許先生你…”
“去吧去吧。”
許澈笑著說:“我都多大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玩笑的話語逗得白麓柚莞爾一笑:
“——好。”
許澈麵露微笑的看著白麓柚離開。
隨後笑容消失,他乏味的撇了撇嘴。
合照合照、合個邒。
哥當時軍訓的時候也沒這個環節——還真有。
不然當初他發給小白老師那張軍訓的照片是從哪兒來的?
但發泄還是要發泄的。
——哥當時軍訓的時候也沒跟小白老師合照!
——現在的新生是真的不行!
許澈正牙酸著呢。
小跑著遠去的小白老師忽然又折返回來,對他揮了揮手:
“我待會兒再找你。”
“……好。”許澈點點頭。
——雖然新生很差勁。
——但是看在他們班主任這麼可愛的份上,就原諒他們了!
許澈又隨意敲了敲屏幕。
忽然想到一件事。
吔?徐久久呢?
作為哥哥得關注一下妹妹的健康成長哈。
他掃視了一圈。
喔找到了。
隨後邁動腳步逐漸靠近。
咦?
小白老師怎麼在這兒?
喔,原來小白老師是徐久久的班主任啊。
差點忘了差點忘了。
許澈眉開眼笑的看著他妹,然後視線順滑的過渡到了她班主任的身上。
“——哇!教官!我舍不得你!!”
少年正值感性的時期。
雖說隻有一周多的相處,但許多少年少女們都將帶他們的教官看作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想到今日一彆,此生就再難以相見,不免令人黯然酸心,小淚縱橫。
“哇!!”
沒想到教官一個沒蚌住,嚎哭的比學生們更悲痛。
原本哭唧唧的牛犇軼立刻收斂了淚水:
“…不是,教官,你不是教導我們男兒有淚不輕彈嗎?”
教官:“那、那不是隻因未到傷心處嘛!”
牛犇軼更為感傷。
他原以為這種教官帶過幾屆軍訓,早就已經對這種分彆場麵見怪不怪。
沒想到…教官也是如此性情之人!!
好男兒!不妨大哭一場!!
方圓揪著牛犇軼的衣角,將他拉了回來:“彆哭了!”
牛犇軼:“圓神!你、你這冷血的娘們兒,沒想到灑家跟教官正在揮淚告彆嗎!”
方圓麵無表情:
“人教官哭是因為剛剛去跟白老師接觸,想試探能否進一步發展,然後被嚴厲拒絕了而已。”
牛犇軼:…
他的淚水縮回了眼睛裡。
許澈收到一條消息。
【柚子:你要不要過來跟妹妹合個照?】
【柚子:以後很少有機會穿軍訓服了。】
許澈不屑嗤笑。
跟徐久久合照?
嘁…
【澈: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