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澈有億點的小期待的眼神中,白麓柚猶疑了下。
她沒答應,也沒拒絕,隻是問:
“…那我要是沒發現呢?”
許澈隻好硬著頭皮說:“那就等你下課了,我再來請你去吃飯。”
白麓柚輕勾嘴唇。
所以重點不是能不能發現,而是要一起去吃飯?
“——教師節嘛,犒勞犒勞?”許澈試探。
“不行。”白麓柚卻拒絕了。
“……啊?”
許澈有點蔫兒吧。
他的確是想過“萬一被拒絕”的事兒,但那不也是“萬一”嘛,萬分之一的概率不是很高吧?
沒想到的是,這還真讓他撞上了。
“教師節啊。”白麓柚說。
那許澈能怎麼樣?
隻好坦然、然後重新振作,很有精神的回答:
“…喔,那行叭…嗯…”
白麓柚卻一笑,繼續解釋:
“許先生你不知道嗎?信誠的規定教師節是不能收禮的,請客吃飯也被判定成‘禮物’的一種了。而且你還是徐久久的哥哥…”
許澈沉默了下。
什麼邒規定!!
——有一說一,這個規定其實還是很合理的。
——但架不住許大官人此時龍顏大不悅!
“但是,”
小白老師說到這裡,典雅的鵝蛋臉上閃過一絲機敏的狡黠,她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卻略微前傾,笑容略有些俏皮:“我可以請你~這就不違反規定了~”
許澈目瞪口呆。
好計策!
但是!
他思考再三、再三思考,遲疑:“這不太好吧?”
…本來是他想要請客的。
白麓柚淺笑頃刻間消失,她有點不開心:
“那你以後你彆邀請我了。”
“…”
“我喊你你都不去的。”
“不是、不是。”
許澈趕緊豎起手掌,保證:“去、去,我去,肯定去,必須去。”
白麓柚這才重新眉眼彎彎:“那你想想吃什麼。”
“你決定就好。”許澈說。
“那就不會太奢華了。”白麓柚說。
“沒事,我山豬吃不了細糠。”許澈說。
白麓柚聞之咂舌:“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的…那我去上課啦,你是先回去還是?”
“不回了吧,畢竟教師節,我去看看其他老師。”許澈說。
“行,那我上完課聯係你。”白麓柚笑眯眯。
“嗯。”許澈點了下頭。
“還有。”
白麓柚想了下,說:“以後,你提前點說。”
這句話就體現出男女思維方式的差彆了。
白麓柚強調的是,“提前”。
但在許澈耳中,就是“以後”——哇,以後!!
許澈徹底精神了。
“——好!”
他說完,又道歉:“不好意思哈突然襲擊,是不是打亂你原有的計劃了?”
“…這倒沒有。”白麓柚搖搖頭。
她隻是想。
要是提前點說的話,她就能在早上選一套好看點的衣服出門了。
說起來,這好像是除了初見那次外。
她頭一次跟許同學一起出門。
然後,白麓柚就去上課了。
許澈覺得,二十五歲的他跟十五歲時好像也沒什麼區彆。
十五歲的許澈討厭老師上課。
二十五歲的許澈,還是討厭老師上課。
隻是十五歲的許澈可以逃課。
二十五歲的許澈想讓老師逃課…就有點太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