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還是不問了。
——直接送回家!問個鳥!
——你自己都忘了這回事,那我忘了也是合情合理吧!?
許澈將車開出去後。
白麓柚才察覺有點不對:
“許先生,你要開去哪兒?”
許澈心裡一緊,難道是自己的想法被小白老師識破了?
白麓柚神情古怪的看著主駕的許澈:
“…晚自習要下課了。”
許澈:…?
“接妹妹的事情,你不會忘了吧?”
許澈:……
感情你說的時間不早了,是這個意思啊!
還要接徐久久的啊!
那許澈彆說是接徐久久了,他差點連徐久久是誰都忘了。
隻見許大官人一本正經,風輕雲淡:
“當然記得。”
“這怎麼會忘呢。”
“走這邊是因為…嗯,這條路紅燈少…嗯,沒錯就是這樣。”
白麓柚狐疑:
“…真的?”
“你居然懷疑我!!白老師,我們之間的信任呢!!”
白麓柚噗嗤一笑,不置可否。
…
接到徐久久。
先送徐久久回家。
期間沒什麼好說的。
然後許澈一腳油門,再度無視了地鐵站。
小白老師張張嘴,也隻能沒好氣的剜了一眼這位許同學。
不過這次沒有太深入敵區,生怕被文叔帶著她媽來捉奸……不對,這個詞怎麼怪怪的,大差不差吧!數學老師不擅用詞也合情合理……所以白麓柚讓許澈將車停在了外邊兒。
小白老師下車,關門後。
才想起來,她繞到主駕位,咚咚敲敲車窗。
“…你先走。”白麓柚說。
許澈隨意的說:“沒事你走吧,我處理下工作呢…”
眼看他要拿起手機。
白麓柚的臉蛋紅了紅:
“你最好是——彆又被文叔抓包了!”
許澈:……?
不是,那老登怎麼什麼都說啊!?
“那我走啦——你彆下車了,就一點點路。到家了我給你發消息。”白麓柚說。
“…行。”
許大官人小臉一紅。
“我走啦。”白麓柚三步一回頭,生怕許澈又從車裡蹦出來了。
許澈盯著白麓柚,直到她消失在夜幕中。
但這次,許澈是真要處理一下工作!
他沒有下車,而是射了個電話出去。
聯絡人的名字叫,李斯。
電話接通的倒是挺快。
“阿澈?”
那邊是個聽著挺正經的男聲,聲音帶笑:“你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
“——不是。”
許澈上去就是個嘲諷:“你們怎麼開店的?顧客想吃榴蓮千層取不到號都投訴到我這兒來了——趕緊增加產能哈,開店開到連顧客的要求都無法滿足可不行!”
聽著許澈的要求,電話那頭先怔了怔。
彆看電話那頭的人與許澈說話還挺親切。
但實際上,他是“棠?煎雪”這個IP、以及總店分店的總負責人。
屬於是“棠?煎雪”這家店的皇帝。
那邊沉吟了下,試探性的詢問:
“阿澈,你要不回憶下…當年想出這個營銷手段的人是誰呢?”
許澈皺眉思索。
——不會是我吧?
——好像還真他媽是我!
“貴人多忘事了不是?”李斯笑著說。
那許澈怎麼能承認呢?
“我尋思陸以北給的營銷方案是有點問題——但勉強能用吧。”
許澈說:“你明天準備個千層送我家。”
李斯敏銳的察覺:“哪位客人要?”
許澈不鹹不淡:“我自己嘗嘗,把把關看看有沒有質量問題。”
李斯了然:“喔~~~”
許澈總感覺電話那頭的家夥聽出了點什麼。
但隻要他死不承認,李斯就算再聰明也未必能撬開他的嘴!!
“那我讓小付給你送去。”李斯說。
小付名叫付池。
他是這個IP的第二負責人,如果說李斯是皇帝的話,他頂多就是個“太子”——雖然兩人幾乎是同輩人。
“彆。”許澈說。
他跟付池關係不是不好,而是較好。
這付總百忙之中特意來送個千層蛋糕,許大官人好歹也得請人吃個飯吧?
“叫個不認識的人來。”許澈又說。
“行。”李斯隻能答應。
“記得給人出差費。你們這些資本家都摳得很。”許澈鄙夷。
李斯微微一笑:“我是資本家,那阿澈你呢?”
許澈淡然:“天使投資人罷了。”
“那麻煩投資人先生看一下上個季度餐廳的財務報表。小付之前發給你了你還沒回信呢。”李斯催。
許澈看了眼手機,吐槽:
“杭城的基建這麼差的嗎?怎麼我的遙遙領先都沒信號了——回聊,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