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栗是個明事理的好老師。
就是有點傻。
白麓柚沉默了下:
“…這不算是學生家長送的禮。”
湯栗不解:“那算什麼?”
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
許澈原本有心替小白老師來辯解兩句。
可白麓柚知曉許同學跟湯老師之間不太熟,一言二句之下,說不定越抹越黑。
於是,她把臉一板:
“就是朋友。”
湯栗想說,你哪家好朋友特意跑來學校給你送蛋糕吃哇?
“你彆亂想。”
白麓柚嚴嚴又肅肅,甚至還用上了教訓的口吻:“也不要去亂講!”
湯栗:…
不是。
真隻是朋友嗎?
她怎麼感覺自己還被威脅上了呢?
白麓柚將手上那個小號的千層蛋糕遞給湯栗:
“這是給你的。”
湯栗糊糊塗塗的就接了過來。
一看!
好家夥!居然是她最最最愛的“棠?煎雪”這家店裡最最最想吃的榴蓮千層蛋糕!
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能接受學生家長的賄賂呀。
柚子姐怎麼能拿這個考驗她呢!
湯栗的眼淚情不自禁的從嘴角射了出來。
“吃吧。”白麓柚一本正經的說。
湯栗看著她家柚子姐,眨巴眨巴眼睛。
她…
這算是入夥了嗎?
“…柚子姐,我真的…”
湯栗覺得自己要拒絕。
可白麓柚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她已經回神去跟許澈講話:
“咱們去那邊說吧…”
看著湯老師這副憋著苦與口水的樣兒,許澈不由壓低聲音:
“…行,那白老師我拜托你的事兒…”
聽出壞同學就是在故意拿她尋開心,小白老師眉毛豎的跟彎弓一樣。
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重話去嗬斥,話到嘴邊,隻吐出一句:
“——都怪你。”
又抬抬手,想忍住。
可最終還是一拳砸在許澈的胳膊上。
這一拳下來可不得了!
沉重的讓許澈僅有一百萬的HP值都下降了足足一點,恐怕不足百年,他就要仙逝。
——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輕輕的拍打了一下。
湯栗提起來的心臟終於是放下了點。
這應該不算受賄了。
也是,她跟柚子姐認識這麼久,最清楚她的性格。
肯定不會做這種肮臟的交易。
湯栗相信白麓柚的品性固然是她可以放心的主要原因。
不過倒是還有一個無足輕重的次要原因——
湯栗盯著她好閨閨與徐久久哥哥肩膀挨著彼此,離去的背影。
她思考再三後,又再三思考。
隨後,嘴角掛上一抹看破紅塵的微笑:
“他倆…不會是在談戀愛吧?”
“不會的不會的,應該隻是我的錯覺——”
“——個屁啊,絕對是談了吧!”
“啊??”
“白——麓——柚!”
“你瞞著我都乾了點什麼好事兒!?”
湯栗掏出手機,就想給白麓柚打個電話過去。
但是看看兩人消失的拐角。
湯栗又將手機放下了。
再說吧。
現在再打電話過去還怪電燈泡的…
湯栗麵無表情的盯著自己手裡提著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