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也讓他帶回去的!”
“我…”
白麓柚想說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但也不知道該怎麼證明,一時半會兒就卡在中間。
隻好垂垂頭,等待著許澈的提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但水沒衝向她。
“——哎呦。”徐久久慘叫。
許澈一指關節摁她腦門兒上了:
“讓你念書,不是讓你八卦老師的!”
徐久久撇著小嘴,揉著被敲打的額頭。嗬,就你會疼老師。
許澈朝白麓柚輕笑。
他嘴角勾出的溫和弧度讓白麓柚睫毛輕顫。
白麓柚垂眼,竟有點不敢與他對視,好似再多看一眼就會紅了臉頰。
“走吧。”許澈說:“外邊兒好像下雨了。”
“…嗯。”白麓柚低聲應了句。
“要是明天是晴天就好了。”許澈又說。
“嗯。”白麓柚又低聲應了句。
她低著雙眸,與許澈並肩走在一塊兒。
徐久久咬著吸管,不緊不慢的跟在兩人身後
“…要是是晴天就好了。”白麓柚也說。
說著她情不自禁的笑起來。
她二十八、許澈二十五。
她比許澈大三歲。
但在某些方麵,的確還是許同學比她更成熟。
就像是麵對著這兩種情況,她隻會質問亦或是慌亂作答。
但許同學會對她笑,澄澈又溫柔,能讓人感受到信任的力量。
這樣的成熟,就能讓她學好久。
白麓柚聽著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臟,補充了句。
也希望,允許她跟著他學好久。
沉靜又可靠。
…
將小白老師送回家後,許澈也返回老巢。
沉靜又可靠的許大官人躺在床上。
坐起、躺下、躺下、坐起又躺下。
朝左一翻、又朝右翻了回來。
然後又坐起。
他急速的撓著腦袋。
——不是,什麼人啊!居然還買花當眾告白!?太沒品了!
——而且!老秦!你乾什麼吃的!那校外人員能隨便放進學校來嘛!小心我去學校保衛科舉報你啊!
不爽不爽!
危機危機!
雖然聽徐久久說,這已經是兩三年前的事兒了,過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在危機個什麼勁兒…
但,就是不爽!
就是危機!!
隨後,他的手機響了兩聲。
他拿起一看,那一瓣可愛的柚子頭像給他發來消息。
【:圖片.ipg】
【:你覺得這條裙子好看嗎?】
許澈點開。
一條白色底的青瓷碎花長裙。
他的眼睛連續眨了好幾下。
…好看,嗎?
那他哪兒能知道去?
許大官人就從來沒關注過女性服裝的審美方向。
但。
他想了下,敲打著回複。
【:你穿的話,肯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