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又瞥了眼主駕的許澈,後者正在油離結合的開始掛擋。
“以後會有機會的…”她咬咬唇,輕聲說。
徐久久喔了聲,又看看後邊兒,問:
“白老師,師祖怎麼坐輪…”
話未完,被許澈打斷:“瞎問。”
徐久久意識到不太禮貌,就住口了——不得不說,這方麵還得是她哥比較有經驗。
不過徐久久也為自己開脫了下,童言無忌嘛…
白麓柚噗嗤嬌笑,她被徐久久的一聲師祖給逗樂。
還有就是。
她的視線又輕瞥過許同學的側臉。
他真的很會照顧人的情緒。
有的人或許會覺得事實如此,怎麼還怕問呢?
但許同學卻能懂,你會覺得不怕問,隻是因為坐在輪椅上的人不是你而已…
媽媽不怎麼敏感脆弱,但也有點介意自己坐輪椅這件事兒,覺得自己會成為麻煩。
但因為她總在女兒麵前表現的樂觀,有時白麓柚都會忘記這一點…
今天她與許澈相遇時,白麓柚一門心思就隻考慮許同學會不會為難。
——這倒不能怪她不關心母親。
——單純就是在世俗價值觀裡,這種情況下晚輩與長輩談話,那窘迫的隻會是晚輩。
但是許澈察覺到啦。
白麓柚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
許同學邀請母親前往淳縣,就是用一種委婉又柔和的方式告訴媽媽,“沒什麼的”、“這有什麼呢?”
“沒事。”
白麓柚說,她解釋:“生病了,還沒好。”
她喜歡用“還沒好”這個說法。
就好像媽媽以後還能痊愈,再站起來一樣。
可生病這個話題,與今日一起出行旅遊明顯不搭。
白麓柚希望用更愉快的心情迎接接下去的旅程,便主打尋找話頭,她扭頭回去看看徐久久:
“妹妹,你在跟誰聊天呀?一直捧著手機。”
徐久久眼睛一轉,也似玩笑:
“你猜猜看,是咱們班上的~猜中了讓我哥答應老師你一件事。”
許澈:“…不是,你們打賭扯上我乾嘛?”
徐久久:“給白老師個提示,是女生,是學習委員。”
許澈:“你乾脆把名字說出來好了!”
白麓柚眼眸彎彎:“方圓啊。”
“猜中了。”
徐久久打了個響指:“好了,這下阿澈哥哥你是白老師你的奴隸了…”
白麓柚看看許澈。
許澈不爽的咂舌:“嘖。”
——這話說的!徐久久你像點樣兒!
——要是小白老師沒猜到,難道阿澈哥哥我這個奴隸還當不成了!?逆天!
徐久久烏黑的眼眸又轉了轉:
“白老師,你知道我在跟方圓說什麼嗎?”
“肯定不是學習吧?”白麓柚調侃。
“…偶然還是會聊的,但現在不是。”
徐久久說著,眯了眯眼:“我在跟她說,一個姓許的男人跟一個姓白的女人的愛情故事~”
白麓柚一滯、臉一紅,嘴一張,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第一時間的反應竟然是:
“你管管你妹妹…!”
徐久久未等她哥講話,又說:
“白蛇傳,我們在說白蛇傳——杭城人當然要說點西湖的神話傳說咯,你說對不對~阿澈哥哥~”
“……”
阿澈哥哥沒話說。
白麓柚:…
“你管管你妹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