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想問。
“…啊,死了。”白麓柚說。
“嗯…嗯??”
許大官人回神,電腦裡的他果然被人偷了屁股。
他輕鬆寫意的解釋。“…不、不小心的…娛樂局,沒使全力…嗯,先讓讓他們。”
“這是無畏契約吧?”白麓柚說。
“啊對。”
許澈說,這款遊戲作為亞文化還挺風靡的,小白老師知道也不奇怪,不過:“你應該不玩吧?”
白麓柚沒什麼玩遊戲的時間,她那台薄薄的工作用電腦也不支持打遊戲。
她搖頭:“我是聽湯栗說的,她玩,還經常截圖給我看,什麼三殺四殺之類的。說的好厲害。”
三殺四殺就厲害了嗎?
許澈勾唇一笑,一般吧。
重新開局,人物複活!
是時候讓小白老師知道他的厲害了!
許澈買了槍,殺氣騰騰的準備拿個五殺,以儆效尤。
小白老師啊了聲,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湯栗說,打這個遊戲的男生,都有叫媽媽的怪癖,是真的嗎?”
“噗——”
許澈精神一渙散,被對麵一槍崩了頭。
“啊,又死了。”白麓柚說。
但現在死不死已經不重要了。
小湯老師這是灌輸了什麼理念啊??
“汙蔑!”
許大官人想替自己證明:“不會叫…”
想想不對。
“大部分不叫…”
想想還是不對。
“不是所有人都叫…”
依舊不太對。
“至少我不叫!”
這下對了!
許澈補充:“放心,大多數時候我都有固定車隊,都男的。”
“…我放什麼心…”
白麓柚嘀咕,她有什麼不放心的…
但許同學有些著急的解釋讓她有些開心。
不過她也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感覺有點無理取鬨了。
“啊,活了。”白麓柚又說。
屏幕裡,許澈的人物又站了起來。
“是奶媽的技能吧?湯栗跟我說過…”
沒想到小白老師還懂這個,許澈點點頭。
白麓柚又問:“…不吃蛋糕嗎?…也是。”
許同學手雙手都忙著,哪兒空閒吃蛋糕。
白麓柚將自己吃了一半的蛋糕放下,又拿起許澈的那塊,叉起一塊放在他嘴邊。
“空了就吃一口。”
“…”
許澈側目。
小白老師眼似彎月,眸內卻仿佛藏著星辰。
時間過得很快,又似乎很慢。
在這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
白麓柚吃完了自己的蛋糕,又喂許同學吃了大半。
她去上了廁所,漱口。
回來還是坐在許同學旁邊,靜靜的看著他。
許同學開了一局遊戲,打死了好幾個人,又被好幾個人圍毆打死。
她說了幾句,許同學回應了她。
偶爾許同學豎起食指,示意沉默,然後他開麥跟觀眾或是隊友說兩句。
但大多時候,都是沉默。
一點都不尷尬的沉默。
白麓柚看著許同學被筆電屏幕照著的側顏。
有很多時候,生活就是不需要說話,光是看著就足夠令人滿意了。
“…嗯白老師……”
許澈看了時間,十一點多,兩個小時時長混滿。
一扭頭。
看見小白老師側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她雪白腳踝上係著的那條紅繩顯得尤為鮮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