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徐久久詢問剛洗完澡,正在讓頭發散的更加柔順的白麓柚:“你說,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白麓柚:…
她回眸看看徐久久。
這小丫頭正趴在床上,雙手托著自個兒清瘦的臉頰,兩隻腳丫朝上一擺一擺,幾乎會踢到她的小屁股。
還問呢?
你這不都喊出來了嗎?
白麓柚遲疑了下,警告:
“在學校裡不能這麼叫…”
意思是在學校外邊兒可以這麼叫咯?
得到了授權後的徐久久笑意盈盈:
“明白,工作的時候還是稱呼職務。”
白麓柚輕輕嗯了聲,不再講話。
可妹妹並不打算放過她,她繼續擺著兩隻小腳丫問:
“嫂子,你到底喜歡阿澈哥哥點什麼啊?”
——雖然說,徐久久一直都希望她白老師能跟她哥擱一塊兒搭夥過日子。
——但真湊成了吧,又覺得,不是他憑什麼?
白麓柚不講話。
大人的事情怎麼能跟一高中生說呢。
再說感覺的事兒,誰說得準。
何況,許同學多好啊,該幼稚的時候幼稚、該成熟的時候成熟。
可愛又穩重。
她抿抿唇,光是想想就想要笑出來了。
徐久久翻了個身,仰麵朝上,哼哼:
“要是我,就肯定不會喜歡他。”
白麓柚想了想,輕輕說:
“所以你不是我。”
你要是我。
那肯定也會喜歡他。
這句話她是沒說出來,可光是聽上一句,徐久久就已經驚訝到嘴巴壓成圓形:
“要是讓阿澈哥哥聽到這話,肯定樂的像猴子叫。”
白麓柚臉色紅了紅,又警告:“不準跟他說。”
這種話,要麼不說,要麼自己當麵說。
讓妹妹去當傳話筒…像什麼話?
“好~”
徐久久笑著答應:“嫂子你讓我怎樣我就怎樣,我肯定站你這邊。”
白麓柚也淡笑:
“好多人都會這麼講,但扭頭還是跟自家哥哥站一塊兒去了。”
“那是彆人。”
徐久久向白麓柚保證:“這麼說吧,就算你不是嫂子,那站隊我也肯定站你這邊兒!就我跟阿澈哥哥的關係,你大可以放心!”
白麓柚噗嗤一笑。
徐久久又感覺說太多她哥的壞話也不太好,畢竟人是新晉小情侶,還是得幫襯著點。
她繼續手托腮,帶著點甜意的笑了起來:
“但他有時候也挺好的,他沒跟你說過吧?我小時候其實走丟過…”
“嗯?”
這白麓柚真沒聽說過:“走丟?”
“那時候我才三四歲,不懂事兒…其實我怎麼走丟的都不知道了,聽我爸媽說是一個沒關門,就出門去了,然後就找不到了…”
聽了徐久久的回憶後,白麓柚皺起眉,那可太讓人擔心了。
但還好,徐久久現在就在她麵前,說明最後結局總歸是好的。
“那是個台風天,雨挺大。”
徐久久說:“阿澈哥哥恰好來我家玩兒,最後就是他冒著風雨找到我,把我帶回家的。聽我爸媽說,回家的時候我倆都渾身濕透了,像是從泳池裡剛撈出來的一樣。”
白麓柚點點頭,問:“他那時候也就十二三歲吧?”
“對。”
徐久久點頭:“現在來看也就是個小孩兒,所以得謝謝他。”
白麓柚嘴角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管怎麼說,總歸是兄妹嘛,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英雄事跡講完了,剛柔並濟之下,徐久久又開始說內幕:
“聽著挺令人感動的對吧?其實我已經沒什麼記憶了,但聽我爸媽說起時,我也挺感動的——但是。”
白麓柚:“但是?”
徐久久麵無表情:“那天大雨天,可他一沒帶傘、二沒穿雨衣,帶我回去的時候,是把我扛在肩膀上,一路替他擋雨回去的。其他我都忘了,就這事兒記得最清楚。”
“…噗。”白麓柚沒忍住。
不管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