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豎起兩根手指:
“還遇到了兩個問題。”
“什麼?”
“第一是當時我們決定誰定的歌就由誰來唱,但博哥不會唱粵語。”
許澈到現在還記得當初他跟陸以北質問陳博文,不會唱為什麼還選這首時。
陳博文一臉不知悔改,反倒是沾沾自喜的露出“會不會唱不重要,你就說是不是我贏”的傲然表情。
“這個倒是好解決,我跟陸以北都會,我粵語比較好,所以就讓我上了。”許澈說。
“那第二個問題呢?”
“第二個問題就是沒安排主唱——我的意思是一個樂隊裡本來是該有主唱、吉他、鼓手跟貝斯。我們原本想主唱就由某一位來客串好了,但邊彈邊唱這事兒在台下容易,上了台吧,就照顧不過來了,一心二用多少還是影響節奏的。”
許澈說,雖然說貝斯上台的時候去廁所都不會有人發現,但也就一說一樂,還是缺少不了的:“不過後來我們也解決了,找了個外援。”
“…誰?”白麓柚問。
“你猜?”
許澈話音未落,白麓柚就說出了名字:“宋瓷校醫?”
“…你還真能猜中啊?”許澈說。
白麓柚眼睛彎了過來:“因為我能想到她組樂隊的樣兒。”
“很朋克。”
許澈豎起大拇指:“最後演出還挺成功的,就連博哥都收到了一堆情書。”
“…那你呢?”白麓柚斜眼。
許澈訕然一笑:“也就那樣吧…”
哼。
都過去的事兒了,白麓柚也不樂意跟他計較。
雖然有點沒辦法想象當初的場麵,但白麓柚想,她看到了大概也會被吸引吧…那也怪不得其他小姑娘了。
但是,她沒看到。
而其他小姑娘看到了。
這一點,比許同學收到情書還令她難受一點——也不是難受,就是心臟部位空落落的。
故事不長。
許澈講完後,想問餐廳選好了嗎?
可剛啟動車子,扭頭看到小白老師嘴唇微抿,目光裡收斂起些許寂寞。
許澈又把車熄火了。
白麓柚有點奇怪:“怎麼了?”
許澈端詳著她:
“你剛猜到了我提的問題,現在讓我猜猜你的問題。”
白麓柚更奇怪:“我哪有問題…”
“我猜,你肯定現在就很想聽我唱歌。”許澈笑著說。
白麓柚一愣,輕輕嘟囔:“…哪有。”
就算有,她也不打算讓許澈知道。
這幾次法都挺無理取鬨的,她都這把年紀了,可不能像個小孩一樣黏人。
“就唱那時候表演的那首吧。”許澈說。
白麓柚繼續低聲:“也沒有那麼想聽吧…”
許澈置若未聞,他翻了翻口袋,啊了聲:“壞了,唱不了,出門沒戴耳機。”
白麓柚趕緊從帆布包裡翻出她通勤用的麵條耳機:
“我帶了…”
剛遞過去,就看到許澈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好像在說,還嘴硬呢?
許澈接過:“唱得好有獎勵嗎?”
白麓柚這次要什麼獎勵都沒有問,直言:“沒有。”
許澈隻好歎了口氣:“沒有也得唱呀…生活不易,阿澈賣藝。”
他理了理線,掏出手機:
“…還是不行。”
“又怎麼了?”
白麓柚感覺自己被套話已經很丟臉了,怎麼一而再再而三的還不讓她聽呢?
真過分…
&nm耳機孔這種高級配置。”許澈說。
“喔……”
白麓柚乖乖遞出手機:“密碼我生日,12……”
話還沒說完,許澈就將其解開了。
白麓柚記得她跟他提過生日,但就一次?
許澈戴上一邊兒耳機,將另一頭輕輕塞進小白老師的耳朵裡。
“《不浪漫罪名》這首歌,你喜歡嗎?”
白麓柚悶悶回答:“你唱的好…我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