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之,白麓柚笑:“家裡有平底鍋嗎?有的話會好弄一點。”
“有有。”徐久久點頭:“收起來了,應該在廚房最上邊兒的壁櫥裡。”
白麓柚嗯了聲,她去看看。
才一會兒,白麓柚就在廚房喊:“許澈,你過來下。”
許澈把抹布傳承給了徐久久,屁顛屁顛就過去了。
一見小白老師,她正踮著腳努力向上看呢。
不得不說,老徐家的裝修挑不出什麼毛病來,就是這櫥櫃裝的有點太高了,就連大長腿的小白老師都難以企及。
白麓柚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許澈正低笑:
“有人前不久還嫌棄自己高呢,這會兒就又嫌矮了?”
白麓柚氣呼呼:“彆笑,快幫我看看——”
“行行。”
許澈都要踮腳才能看到裡邊兒,他伸手朝裡一摸,果然拿出了個塵封已久的平底鍋。
剛要交給白麓柚,白麓柚也伸手來接,他卻停了停,又收了回去:
“你剛叫我什麼來著?”
白麓柚眨眨眼:“什麼?”
“你叫我‘許澈’,太官方了,你應該叫的親近點兒,比如…”
白麓柚沒給他“比如”的機會,她冷著臉:
“得寸進尺,那你不給我好了,中午你自己做菜吃吧。”
沒想到給女友弄得有點小生氣,許澈反省了下自己是否蹬鼻子上臉,他趕緊交出了這個紅太狼的法寶:
“錯了錯了,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白麓柚接過平底鍋,沒說話。
隻是將它放到灶台上後,忽然轉身,展開雙臂將許澈懷抱住。
柔軟的身軀以及有些發暖的懷抱讓許澈怔了下,白麓柚芬芳的發絲撓著他的鼻子。
“…之前說的抱抱。”
說著,白麓柚將其鬆開,她抿抿唇,想繼續板著臉孔,嘴角卻還是透露出笑意:“好了,我要開始忙了,你就彆待在這兒了,油煙大。”
許澈發怔:“…喔喔。”
他剛欲走出廚房,但又回頭——油煙大就油煙大,他還怕這個?
可白麓柚檢查了下廚台後,又皺眉:“鹽沒了。”
許澈立刻舉手,像是個回答問題的小學生:“我去買!”
說完,有些後悔…哎呀,該讓徐久久去的。
真是讓小白老師迷昏頭了。
但話一出口,再改就來不及了。
“我去換個鞋。”許澈隻好說。還好樓下就有超市。
他走出廚房,徐久久又走進來,她看著白麓柚嘴角的未曾消除的竊笑,有些不解:“嫂子,你喊我哥乾嘛?”
白麓柚立刻不再回味剛剛偷襲的抱抱,如實回答。
“讓他幫忙拿鍋。”
她指了指自己的頭頂:“長得高就是好。”
徐久久撇撇嘴,她哥不穿鞋一米八一,雖然不能說頂高,但也的確不矮,可要是要蛐蛐兩句:
“彆看他這樣,小時候可矮了,念初中的時候跟個三年級小學生一樣,陳阿姨還擔心過他能不能長高…”
可蛐蛐到一半,她哥在客廳問:
“我傘呢?給我收哪兒去了?”
嫂子也就不聽她蛐蛐,立刻走出廚房:“你那把傘傘骨不太牢,今天風大,我給你拿我的。”
“行。”
許澈說,白麓柚從屋裡拿出來一把折疊傘。
許澈接過一看,稱讚:
“哇天堂傘啊,這傘質量好。”
“之後就放你車裡吧,我家裡還有呢。”白麓柚笑。
“卻之不恭。”許澈笑著說。
白麓柚看著許澈坐在玄關換鞋,開門、出門。
“路上小心。”白麓柚說。
“我馬上回來。”許澈說。
從窗戶往下看,白麓柚看到許澈走在密集的大雨裡。
隻有他一人,腳步迅速。
正如那天她冒雨回家時一樣。
降雨後,淳縣的氣溫降低了不少,有點冷。
天上還炸開了聲驚雷。
許澈縮了縮脖子。
說起來,找徐久久那天,是不是也打雷來著?
許澈握緊傘柄,將傘麵擋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