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因為時光易逝,如白駒過隙,年紀輕輕的他們就知曉一寸光陰一寸金。
第二與第三個原因倒是顯得不值一提。
要調休。
以及今年的最後一個公假就這樣放完了。再下次就要等到元旦了。
不僅是學生無力,就連老師都顯得沒什麼精神。
比方說信誠的一代神師,人稱滅絕師姐的三木,向來準時準點上班的她,今天就差點遲到。
好不容易在早讀開始前趕到班級裡,又要開始早一二節的授課。
等上完兩節課,她身心俱疲的掏出手機,給手機那頭發消息。
【:以後不聊這麼晚了】
【:都怪你!】
想了想後,她把都怪你那條給刪了,沒發出去。
雖然說的確是在跟許同學聊天,但一個巴掌拍不響…怎麼能隻怪他呢。
更何況回家後感到不適的人也是她。
——這種不適感來自於“同居”,確切的來說是,在國慶期間,他們都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出門倒個水都能看見。但回家以後,便不能如此。白麓柚都產生了一種異地戀的錯覺…
許澈沒回消息。
白麓柚看了眼時間,還早,估摸著還睡著。
她笑笑,整理了下講台上的教科書,又朝下麵看了兩眼。
課上挺沉悶的,但課間時,班級裡倒是恢複了幾分活力。
那邊男生們紮堆在聊天。
“劉皇叔跟孫尚香成婚的時候,要是入贅就好了——實在不行讓孩子跟東吳那邊姓。”
“怎麼說?”
“你想呀,孩子姓孫,做人要笑口常開,而劉皇叔又誌在西川,就可以取名叫做孫笑……”
“太儒雅隨和了!”
“但不得不說,三國裡的人取名的確是有一定說法的。”
“比如?”
“比如說孫家那邊,一個孫策一個孫權,權策,擱一塊兒一聽孫堅就是個造反的料子。劉家那邊,一個劉封一個劉禪,封禪一詞,不必多言吧?”
“確有此理。咦?那老曹家呢?”
“曹操曹仁曹真曹爽。”
“……草!”
白麓柚感覺最近三國好像又在年輕人當中流行起來了——她不知道,某些UP現在正爭相赤紐三國的石,已經形成了一種亞文化圈。
她又看了眼妹…徐久久同學,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
牛犇軼正站在她麵前,臉上掛著害羞與不好意思,大手還在後腦短短的頭發上不停地搔著。
“…那、那什麼,徐久久。”
徐久久抬眼:“嗯?”
“我覺得咱們經過一個月的相處,關係已經很不錯了…所以有些話,希望你能好好聽我講。”
“講。”
“就是、這個那個…這個這個…”
牛犇軼忽然一個鞠躬,幾乎要將自己折成九十度角:“希望你能幫我把充電寶帶回去充個電!!——我爸媽出門用我充電寶了,居然沒告訴我,現在電量已經岌岌可危了,這可是我們住校生的命根子呀!”
“……”
白麓柚整理完教科書,剛回到辦公室。
就看到湯栗靠在辦公桌上,嘴巴在往外冒魂。
見到白麓柚,她才恢複了點生氣。
“柚——子——姐——”
“怎麼了?”
“深刻的感覺到了時光流逝之迅速!”湯栗說。
白麓柚抿唇一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湯栗的工位剛好在她前邊兒,她立刻掉頭過來,將下巴擱在椅背上:
“我今早還查了好幾遍日曆,你說今天怎麼就不能是九月三十號呢?”
“年紀越大,時間走的就更快。”白麓柚說:“時間又回不去,所以就隻能靠珍惜咯。”
“哇!柚子姐,你講的跟我爸媽一樣。”
湯栗說:“昨天我跟爸媽一起吃飯的時候,也抱怨了假期結束的事兒,結果我爸張口珍惜時間,閉口年華易逝,老男人就是無趣!——我媽就不一樣了。”
“阿姨說什麼了?”白麓柚問。
“我媽更無趣!”
湯栗說:“她開口就是終身大事,還讓我把事情訂一訂,你說我訂個屁啊訂,連個男朋友都沒有!——說來也奇怪,這個國慶,我居然一次相親都沒有,不過連相親都沒有,你讓我怎麼訂?”
白麓柚笑笑,說到這個,她倒是有事要告訴湯栗。
還沒開口,湯栗又問:“柚子姐,你國慶去相親了嗎?”
白麓柚搖搖頭。
湯栗笑了:“我媽就算催的再緊,我還能用柚子姐都沒對象呢拖一拖。你這麼好都找不到對象,我找不到也正常。我就說~有相親你一定會跟我講的~”
白麓柚欲言又止,如鯁在喉,她的確沒去相親,但是,
“…我有男朋友了。”
湯栗:……(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