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栗立刻來了興趣。
她本來對相親之事感到頗為厭煩,但是瞧見柚子姐因為相親而成功成雙入對——而且對象還有丶丶小帥後,她也莫名有些期盼。
——相親對象是帥哥這事兒雖說罕見,但有還是有的嘛!
湯栗想讓呂老師繼續往下說說。
一個聲音將其打斷:
“呂老師。”
呂頌一看,笑嗬嗬:“博文呐,吃飯了嗎?”
來的正是陳博文。
他當初就是信誠的學生,就算陳博文念書時兩人不算熟悉,到如今在信誠授課,卻也算是她的嫡係弟子,自然親近不少。
陳博文搖搖頭:
“今天沒晚自修,回家吃飯…您跟湯…呃,湯老師有事兒嗎?”
呂頌想笑著說,沒事兒,就是想給小湯介紹個對象。
剛欲講出口呢,她看看陳博文,又看看湯栗:
“…呃,你們倆……”
“喔,我送她回家。”陳博文說。
湯栗也說:“你不是說在辦公室等我嗎,怎麼過來了。”
陳博文抬起腕表,小裝一逼:
“你說四十五分就過來,到現在,已經晚了338秒了,我隻好出來看看。”
不說五分鐘,而是精確的秒,更能凸顯一個精英人士特有的嚴謹。
“…唔呃。”
湯栗向後縮了縮肩膀,真有被哥們兒你無語到。
呂頌趕緊說:“喔這也不能怪小湯,都是我拉著她聊天來著…”
給予曾經的老師足夠尊敬,是禮儀的一環。
而懂禮儀可以造就逼格,所以陳博文含笑點頭,絲毫不會責怪呂頌老師。
湯栗還念叨著呂老師能給自己做個媒呢,她趕緊問:
“您說最近認識了個長的可俊的年輕小夥子,然後呢?”
呂老師看了看陳博文,然後才對湯栗說:
“然後他找了個對象,就結婚了,生了倆娃,現在小日子過的風生水起——你們聊,我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言儘於此,轉身就走。
同時還用手掌輕拍自己的心臟。呼呼,差點就毀了博文的好事兒啊…
雖然說那邊那位讓她來做媒,但既然自己的學生有意…那好姑娘當然得給學生留著啊!!
湯栗:……?
她盯著呂頌呂老師的背影,喉嚨滾了滾,想忍,但終究還是沒忍住:
“不是!呂老師她什麼意思??”存心膈應她嗎?
陳博文搖搖頭。
他不懂。
他也不想懂。
他現在隻想儘早把湯栗送回家!——賭不下雨,結果賭輸了!簡直就是恥辱!!
湯栗生氣氣。
但作為快樂小狗,她想起呂老師之前還給她吃山核桃來著,就又一點兒都不氣了。
她一邊走,一邊對陳博文說:
“哦對了,剛遇到你朋友了,就柚子姐男朋友。”
陳博文不言語。
湯栗隨意提了兩嘴,又想想許澈那樣兒,以及他跟柚子姐談戀愛這事兒,腦瓜裡浮現出一條妙計:
“誒,你說你朋友認不認識單身的適齡男性?我讓他給我做做介紹怎麼樣?帥哥的朋友應該也挺帥的吧?”
“…唔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