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將碗放到一邊,抓住白麓柚的雙手,輕輕捏了捏,白麓柚能感覺到他手上那不健康的體溫。
“也要謝謝你。”許澈說。
“你又來了…我都說了是我該做的。”白麓柚不滿。
“不是這個。”
許澈搖頭,輕笑:“是你明明生氣了,但還是好好跟我說話,願意跟我講我錯在了哪裡,謝謝。”
“…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白麓柚咕噥了一句後,抬眼看著許澈:“我從來沒有跟人構建過這種親密關係,你也是,所以我們一定要好好溝通,以免徹底做錯,知道嗎?”
“知道。”許澈一笑。
“知錯就改,是好學生了。”白麓柚評價。
“也是因為有好老師啊。”許澈笑。
兩人相顧無言,隻是笑。
終於,最後的最後,許澈提出靈魂一問:
“那現在…”
“嗯?”
“能喂我吃飯了嗎?”
“你……”
“啊——”
“…唉。”
“啊——”
誰讓自己攤上這麼個男朋友呢。
白麓柚一邊喂食,一邊詢問:
“你待會兒想吃什麼,我出去買。”
“不用了,吃這個就挺好,彆去了。”許澈笑著說。唉能遇上這麼一個女朋友真是太好了,一門心思為自己考慮…
白麓柚欲言又止:
“有沒有可能不僅是你,我也沒吃飯…還有久久呢。”
許澈:…
喔,感情不是隻為了他啊。
“你臉紅了。”白麓柚說。
“…發燒罷了!”許澈嘴硬。
啊腳趾摳地,想死!!
“你怎麼過來的?”許澈轉移話題:“買菜的地兒離這兒可不太近,腿過去有一段距離。”
“跟小湯老師借了電動車。”白麓柚把湯匙塞進許澈的嘴巴裡。
“…唔喔,那她怎麼回去?”許澈問。
“他說讓陳老師送回去。”白麓柚笑著說:“你就彆擔心這個了…我借車的時候陳老師也在。他一聽說要來我要來看你,立馬就答應了…”
“這樣啊…”
喂完後。
白麓柚又監督著讓許澈將退燒藥吞下。
“退燒藥裡有安眠的成分,吃了以後你好好睡一會兒,醒了喊我,我一直在。”白麓柚輕聲說。
“好。”
許澈已經躺了下去。
白麓柚蹲在床邊,俯身近耳,像是交待著什麼似的輕聲說道:
“還有,我也要跟你道歉,不該對你大吼大叫,你是病人,我應該更克製一點,對不起…”
“沒事…你要是憋著不講,我能難受。”許澈說。
白麓柚笑了笑後,想了下,聲音壓的更低了些:
“我也…最喜歡你。”
言罷,她站了起來。
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出房間,輕輕合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