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外出,一邊拿著手機打算給小白老師發條消息報平安。
可一推開門。
最靠近他房間的客廳的燈是暗著的,可餐廳卻燈火通明。
還能聽到輕聲細語的笑談。
許澈將客廳的燈一同打開後,走過去。
白麓柚正坐在那裡,與坐在她對麵的徐久久聊天。
兩人注意到客廳的燈亮起,一扭頭,看到許澈。
許澈看著白麓柚,後者原先還算愉快的笑容更是溢出來笑意。
許澈嘴唇動了動,高情商的問候:
“…你還在啊?”
白麓柚的笑意頃刻間消失,她麵色一沉:“那我走?”
“不不…彆彆彆。”
許澈立刻意識到他說錯話,趕緊說:“…我還以為你走了。”
白麓柚當然知道他沒這個意思,也隻是裝裝樣兒。
她見許同學被嚇到,又恢複笑容:
“在吃夜宵呢…你怎麼樣了,體溫有測過嗎?”
“完美。”
許澈看了眼桌子。說是夜宵,其實就是晚餐的格局。
晚飯白麓柚隨便墊吧了點兒,之後就開始操刀這頓“夜宵”。
她想著許澈睡前就吃了些清湯寡水,而妹妹放學說不定也會餓,於是將正餐放在了夜宵上。
不算太豐富,最重要的是雞湯,補充補充電解質與營養。
許澈想了下,感覺又有點謊報軍情,便補充:“三十七度五,比之前好多了…估計明天就好。”
聞言,徐久久立馬站起:
“哎呦阿澈哥哥,這不是還沒好呢,你還是快去躺著吧,我馬上把吃的給你送你屋裡去…”
許澈看了眼徐久久。
兄妹情深呐,許澈一下就能察覺出徐久久這丫頭彆有用心。
兄妹情深呐,徐久久這丫頭一眼就察覺出阿澈哥哥一眼就察覺出她彆有用心。
兩人對視。
——阿澈哥哥,這次真不是我的錯,都怪嫂子太狡猾!
徐久久的眼睛說。
——嗬。
許澈的眼睛說。
徐久久揣測不出她哥這聲冷笑到底表達了什麼。
但這個b…這個哥平日裡沒理還能找她三分茬兒,更何況這次還是他有了理。
徐久久委屈一下自己,賠笑:
“您先去躺著,嫂子要不你去跟我哥說說話吧,我馬上就要寫作業了。”
“我還有彆的事要做。”許澈說。
徐久久立刻接話:
“您這身子骨哪兒哪兒能讓你來啊,需要什麼我來就成。”
許澈淡淡:“就你這能耐,還真來不了。”
徐久久立刻保證:“這就小瞧人了,不管做什麼,我都能給你辦好。”
“真的?”許澈問。
“真的。”徐久久說:“你吩咐,我辦事,你放心。”
“我要尿尿。”許澈說。
徐久久:……
她思考再三,又再三思考,終於承認,這她還真辦不了。
她沒忍住:
“你燒糊塗了!?尿尿來餐廳??”
看徐久久這丫頭破功,獻媚姿態毀於一旦,許澈才小吹了下口哨,轉頭朝廁所走去:“這不你們外邊兒有動靜嗎。”
“嘖。”徐久久不爽咂舌。
見兄妹倆的日常鬥嘴,白麓柚會心一笑:
“看來你哥的病好轉不少。”
“我看他是病入膏肓了!”
徐久久說完後,那頭的許澈傳來一聲:“徐久久,你要什麼請求就說,彆跟你哥我來這一套。”
徐久久吞了口口水。
咦?她表現的這麼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