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是做老師的,她立刻理解許澈的用意。
她、許澈還有徐久久談話間幾乎沒什麼隔閡,但對於徐久久而言,她跟許澈算是大人、是“家長”,跟朋友約好,但期間再帶家長過去,對這個年齡的少年少女而言,的確是挺沒麵子的。
白麓柚輕笑,許同學還真精通高中生心理學——不如說,比起成年人來,他的心理還是更傾向於高中生。
“而且不能改天,隻能明天…來不及了。”
徐久久視死如歸:“方圓會殺了我的…”
“啊?”白麓柚沒明白。
“今天嫂子你來問我,我哥感冒怎麼樣的時候,方圓不是在邊上嗎?”徐久久說。
白麓柚一想,確實是:
“還有牛犇軼。”
“然後我把家裡的開門密碼給了你…”
徐久久說著頓了頓:“——就讓方圓發現你倆談戀愛了!!”
白麓柚愣了下,也震驚了:
“她不知道的嗎!?”
她還以為方圓跟牛犇軼知道的呢,畢竟三人經常一起活動。
所以她去問的時候,並沒有避開這兩人——就算牛犇軼不知道,方圓再怎麼著…
是的,當時牛犇軼的反應跟現在的小白老師是一樣的。
白麓柚問完許澈的感冒情況,又知道家裡沒人後,便詢問徐久久開門密碼——她記得許澈之前說過,家裡是密碼鎖,並留下一句:
“待會兒我過去看看。”
當時已經放學,說完她轉身就去找湯栗借車了。
隻留下了三小隻在那兒麵麵相覷。
牛犇軼愕然,就連他都看出不對勁:
“這這這這…這,久神,不對吧?我怎麼尋思白老師跟你哥談上了呢?——臥槽!這麼勁爆的消息你們都瞞著我,還是不是兄弟!?”
然後一轉頭,看到圓神快用眼神把徐久久給鯊了:
“徐!久!久!你!得!給!我!個!解!釋!”
一字一句下,徐久久也想裝茫然,但是晚了:
“…那什麼,他們相處的細節我都告訴你了…這糖也沒少你的呀…”
“結果!你隱瞞了兩人談上的大前提!?”
“你也不知道嗎!?”
牛犇軼一聽,心裡輕快不少。
徐久久左思右想、右想左思:
“…嘿嘿。”
“徐!久!久!”
“明天!就明天,我請你吃海底撈,就明天!放學就去——一刻都等不了,你想吃什麼吃什麼,不用給我省錢!”徐久久真的是求救了。
至於為什麼沒告訴。
“他讓我暫時先彆說。”徐久久一指許澈:“說你是老師,怕在學生之間傳開來,畢竟是私事嘛,就影響你上課。”
她一尋思,道理是對的。
白麓柚看看許澈,輕輕抿唇。
雖然有時候幼稚,但許同學總在不經意間為她考慮。
許澈怔了怔:“…不是,你真一個人都沒說啊?”
他的本意是讓徐久久和方圓,不要把這事兒亂傳。
那圓神能一樣嗎?都幾把自己銀!
沒想到徐久久,真是一個人都沒敢告訴啊!
徐久久點頭:“啊。”
許澈沉默了下,真義氣啊!
“妹啊,哥真敬你是條漢子,要不是你是我妹,哥肯定跟你拜個把兄弟!”
聞言,徐久久很感動:“……你神經病吧?”
說完,她又對白麓柚說:
“所以明天我肯定要晚回家一點了,但嫂子你看我哥這樣兒,估計還得你來照看著點…”
白麓柚想說哪樣?現在不挺活靈活現的嗎?
她還未開口,許澈扶額:
“哎呦頭疼…頭疼頭疼…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