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兩點多。
已經入睡的白麓柚醒過來。
她惦記著生病的男朋友先生,始終睡得不太安穩。
她躡手躡腳的打開許澈房門,想看看他的病情如何。
“…嗯?”
“吵、吵醒你了?”
卻不曾想,男朋友先生也還醒著。
“沒,想睡,但昏昏沉沉的沒睡著。”
許澈說,也許是白天睡多了?他不太確定,就是腦袋又有點暈暈的。
白麓柚開了燈。
白熾燈光下,她穿了一套絲綢睡衣。
睡衣很明顯的偏大了一號。
可穿在她身上,依舊凹凸有致。
本來徐久久是讓她嫂子穿她的衣服。
可嘗試了下後,兩人都表現的很沉默。
徐久久心裡默念,隻有十五歲,我還是有機會的…
白麓柚則是哀歎,是不是又長胖了…秋冬季是最容易長胖的季節,衣服一裹,胖沒胖自個兒都不知道……
最後的最後,白麓柚說:
“我還是穿你哥的吧。”
許澈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我還有睡衣呢?
還真有。
白麓柚就從許澈的衣櫥裡拿出來這套絲綢睡衣,穿的很舒服。
“…很貴吧,材質這麼好。”白麓柚問。
“還好吧…”許澈回答說。
不是,他什麼時候買的來著。
哇小白老師都比他更了解他的房間收藏了屬於是!
白麓柚彎腰,打算給許澈隻剩小半的杯子裡添點熱水。
加完。
看到許澈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白麓柚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隨後才驚覺,她這套睡衣是男款,除了本身偏大一號以外,衣領也比尋常的女款更低一點。
這一彎腰…都怪太困,竟然忘了防走光!
白麓柚臉通通紅,緊緊咬牙,一眼瞪過去。看,還看,看什麼看!
許澈:“…我不是故意的。那、那什麼,眼、眼滑……”
眼滑你個頭!
白麓柚心裡說,瞎講不打草稿,你沒故意看你臉紅個什麼勁兒!
——啊,臉紅還真是有理由的…
白麓柚一槍開在許澈的耳蝸後,發現,三十八度三。
“…真反複了啊……”
本該降下去的溫度非但沒有恢複正常,反倒是又上升了。
就像是努力教學後,班級的平均分還往下降了幾分似的。
小白老師有點氣餒。
“再吃點退燒藥吧…”許澈說。
兩次用藥需要間隔68小時,所以傍晚五點多吃過後,他就一直沒再吃了。
“行,你稍微等等,我去把飯菜熱一下,你填填肚子再吃藥。”白麓柚輕聲說。
“…麻煩你了。”許澈說。
這大半夜的,人明天還要上班,還讓她忙東忙西的。
“你是不是後悔騙我留下來了?”白麓柚卻問。
許澈:…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準後悔。”
白麓柚說:“我倒是慶幸我留下來了。我不覺得麻煩,你也不要這麼想——就算麻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以後就是要相互麻煩。”
許澈笑了笑:“好。”
一來一回將近十分鐘。
白麓柚把半碗熱飯跟藥片都拿給許澈。
她看著他。
許澈頓了頓,說:“你先去睡吧,我吃完藥也睡了。”
白麓柚嗯了聲,卻還在猶疑。
許澈笑:“明天還上課呢,總不能一副疲態吧?”
“…好。”白麓柚終於同意。
要是其他能摸魚的職業倒也還好,但身為老師,她覺得至少要對學生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