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
隻有先去見許同學再說的想法,至於作業放在最後再做也行…
糟了,有點壞學生的心態了。
其實明天放假,可以將它帶回家去批改,但帶這麼厚厚一疊的試卷回去,還怪麻煩的。
白麓柚正欲考慮著該如何平衡工作與生活——周一早上就有課,等放假回來再改肯定來不及。
要不明天再回一趟學校…
好麻煩誒。
解決麻煩的人來了。
“柚子姐,車你還用不用了?”湯栗剛回辦公室。
如果用小毛驢的話,就可以輕鬆將試卷帶回許同學家了。
可是。
“你不用嗎?”
白麓柚抬眼間,她看到湯栗身後跟著陳博文。
今天是陳老師的公開課,同樣身為新老師的湯栗抽空的是他的課次。但白麓柚沒想到,上完課後,陳博文會光臨她們的辦公室。
“你辛苦了。”白麓柚跟陳博文打招呼。
“哇柚子姐,你不知道,今天陳老師上的課賊精彩!”
湯栗誇獎後,雙手抱胸,作深沉狀,連連點頭:“我學到了很多,感覺在老師的生涯上穩步成長了一番。”
陳博文推推眼鏡。
對於彆人的誇獎,陳博文一直以來都是欣然接受,他優秀的那麼突出,要是彆人發現不了反倒是他們眼力有問題。
但是,湯栗的話他可不會承認!
“…這就是你差點睡著的理由?”陳博文問。
他從講台上往下望時,上課的學生都很認真,腰杆挺得很直。聽課的老師也都尊重,視線朝向黑板。
唯獨這個小湯老師,腦袋一點一點,像是雞啄米一樣。
好家夥,學生認真聽講,你這個老師反倒聽困了是嗎!
對於此,小湯老師也是有著充分理由的。
“我是英語老師!理科的東西我要是聽得明白,當初就去念理科或是工科了,哪用來當老師啊!”
文科生畢業後就隻要想當老師就夠了,理科生考慮的就業方向可就多啦。
陳博文不理她,他會來這裡,不是尾隨湯栗,亦不是跟她聊天。
他是來詢問白麓柚,
“阿澈怎麼樣了?發燒還嚴重嗎?”
誠然,作為許澈的朋友,他要想知道許澈的身體狀況,直接去問他就行了。
但是!
陳博文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於小白老師的閨蜜(不是湯栗)也。
如果直接去問阿澈,的確能得到答案,可阿澈絕對不會跟小白老師提及“今天博哥還來關心我了”這種事。
他要樹立一個重友誼的好男人人設,就必須親自來問小白老師!
在小白老師的心裡種下一顆小小的種子,以後她向自己介紹閨蜜時,一定會提“這可是個重感情的好男人”之類的讚美言辭吧。
唉不愧是你陳博文老師。
杭城小張良,信誠賽諸葛了。
陳博文拍拍自己的肩膀,乾得好啊…乾得好。
“還好…燒退的差不多了,還有點點。”白麓柚說。
這一招的確有用,白麓柚還挺感動的,甚至邀請他要不去家裡坐坐吧。
可轉念一想這話女主人的味兒太濃了,她跟許同學還沒到那個地步。
不能隨意邀請彆人去他家裡…還沒是“他們家”呢。
陳博文含笑:“那就好。”
隨後話題才回歸到小毛驢本身。
“你要用你就用唄。”
湯栗朝後一指:“陳老師送我回去…他也挺擔心徐久久哥哥的,你早點回去照顧他,他也能放心一點,陳老師你說是吧?”
陳博文:…
“…是。”
話已至此,他要是說不要的話,那重感情的人設就穩不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