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柚洗了下碗筷,又擦了擦桌子。現在降溫了,沒吃完的剩菜不用特意放到冰箱裡…
許澈想要幫忙,卻被她嫌麻煩的驅趕出去。
他隻好坐在客廳看著自家女友忙前忙後…
自己要幫忙乾活,被女友拒絕後,失去了乾活的權利——這家庭地位究竟是高是低啊?這誰能說得清?
白麓柚很麻利。
很快,她擦著手來到客廳,居高臨下的望著許大官人:
“那請專業的許同學回答我一個問題…”
“嗯?小白老師儘管問。”許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為什麼…”
白麓柚發揮出了當老師的經驗,問話間故意頓了頓,吊起許澈的胃口後,才繼續說:“…你會告訴靜儀哥哥,但不告訴我。”
許澈:…
不是,寧這還帶返場的!?
許澈有點麻。
他還以為吃過飯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呢!
許澈抬眸,無辜的看了眼小白老師。
後者的神情中帶著少有的壞心眼,好像是什麼事兒得逞了一樣。
許澈沉吟了下。
他對小白老師招招手:“坐下來,我就告訴你…”
“你最好是能說服我…”白麓柚說。
許澈讓出點位置,白麓柚順其自然的坐在了他的身邊。
可才剛坐定。
許澈的腦袋就飛快探過來,吧唧一口親在了她的嘴角。
白麓柚被突然襲擊,腦袋蒙了下。
兩人親密互動了許多回,包括但不限於牽手與親親。
其中還有許多次是白麓柚主動的——雖然講出來有點貌似有點難以接受,但的確九成九是她主動的!
可這不代表她麵對著這種突然襲擊能麵若平湖、波瀾不驚!
“這就是答案。”
許澈揚了揚眉眼:“聽不懂沒關係,用心靈去感受。”
白麓柚能感受個什麼?隻有臉蛋上升的溫度!
她以為隻會得到“因為不想讓你擔心,至於靜儀哥哥擔不擔心他無所謂”這樣的答案。
白麓柚本就不想壓力許澈,想著被他糊弄糊弄過去也行。
卻未曾想到。
“…色狼。”白麓柚咬咬牙。說完又心裡有點不平衡…許同學這樣就色狼了,那她以前……這這這,能、能一樣嘛!
未曾想到,許澈思索一下後,反應比她還大。
“…不好不好。不行不行,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他一邊道歉,一邊還抽紙巾給白麓柚擦嘴角。
這反倒給白麓柚整不會了…
不是,親就親了嘛!哪條法律規定你不能親我嗎!都男女朋友了,親一下又能怎麼樣?
你為什麼要突然之間緊張起來?
親一下真沒什麼的…不信我再親給你看……
看著許澈的樣兒,白麓柚甚至要將那句“親一下不會懷孕的”生理常識說出來。
“我還在感冒,不會傳染給你吧?”許澈著急。
“……噗。”
白麓柚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去,用力的揉了揉許同學可愛的臉頰。
糟了,要不是他還在感冒,真想狠狠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