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哥哥的孩子,該叫我什麼來著?”
白麓柚在徐久久的房間裡批改試卷時,徐久久趴在床上,雙肘撐著床,雙手托著腮,身後雙腳一上一下的擺動,踢著她的小屁股。
“噗…”
白麓柚差點噴口水。這壞妮子又在琢磨著什麼事兒呢。
她朝床上一瞥,後者的笑容一臉天真。
“是阿姨呢,還是姑姑?”徐久久又問。
白麓柚:…
她總覺得這大黃丫頭還是忘不了剛回來時“吃藥”這一幕。
“少想這些有的沒的。”白麓柚口吻略微嚴厲,帶了點老師的威嚴。
可或許是穿著睡衣,老師氣質不能完全發揮,又或是在家裡還是“嫂子”的身份更為明顯。
徐久久明顯不帶怕的——非但不怕,甚至還帶著調侃:
“哎呀,我問阿澈哥哥的孩子呢,你急什麼?”
那不就是我…!
差點說出來。
白麓柚看到徐久久眼裡惡作劇般的笑容後,才咬咬舌尖,強行忍下。
“不跟我說也沒關係。”
徐久久翻了個身笑嘻嘻:“改天我去搖搖車上搖明白了就行。”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那種搖搖車。
白麓柚:…
她沒理會這丫頭,她翻出張試卷,繼續批改。
批到一半,忽然露出點笑容。
“徐久久同學。”
“…嗯?”
“過來!不認真審題!這麼基礎的題目都能錯!?”
徐久久:!!
…
徐久久顯然是個聰明孩子。
但她卻有一個某些聰明孩子的特質,太簡單的東西不會認真對待。
其實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誰讓她今天這麼跳,被小白老師揪住小辮子的可憐同學聆聽了五六分鐘的聖訓。
白麓柚大快人心的從徐久久房間裡走出來。
試卷批改完了,她打算洗漱下,順!便!去看看許同學在乾什麼。
白麓柚原本是想去許同學的房間裡批改作業——他這麼邀請自己。
但兩個人的話還好,麵對著妹妹時,她還是有點可恥的不敢跟許同學你儂我儂的太明目張膽。更何況這兩位還兄妹齊心的把她誆騙著住下來…要是立刻又跟他統一了戰線,白麓柚覺著自個兒的麵子都有些掛不住。
一出房門。
白麓柚瞧見許澈還盤著腿,雙手抱胸的坐在客廳沙發上,還盯著放在沙發上的手機。
察覺到白麓柚的視線後,他抬頭,露出笑意:“忙完啦?”
白麓柚嗯了聲,點點頭。
見到他抬手,便走過去:“洗漱完就要睡覺了,你乾嘛呢?”
她挨著許澈坐下。
“沒,隨便坐會兒。”
許澈拿起手機隨意劃拉了下。
——其實他在等消息,等陸以北的消息。
——他尋思沈靜儀都會去那麼長時間了,陸以北怎麼的也得知曉他在被小白老師照顧。以那家夥菜市場八卦大媽的性格,也該來打聽了吧?
但是,如石入大海,杳無音訊。
怪。
不過無所謂了。
許澈收起手機,白麓柚問:“你現在體溫正常嗎?”
許澈沒說話,他側耳,將腦袋探過去。
意思是,你幫我測測唄。
白麓柚無奈,輕聲說了句:“懶得你。”
“嘿嘿。”許澈笑。
對話間,白麓柚已經拿過來測溫槍,輕輕撩開許澈鬢角發絲後,將其塞入他的耳廓。
“…三十六度七。”白麓柚嘴唇翹翹:“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