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換衣服,顧名思義,分為洗澡加換衣服。
如果腦子正常的話,那一般都是先洗澡再換衣服。
換句話來說。
沒有洗澡的小白老師,並不會在房間裡換衣服。
但是!
她會拿衣服。
“……轉過去。”白麓柚說。
她不想自己待會兒要穿的貼身內衣被這家夥看到。
“不是這有什麼。”
許澈說的很無所謂,但盯得目不轉睛。
白麓柚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許澈想了下,說:
“你要是懶得拿衣服放我家也成,你把你尺碼給我,我幫你買幾套……好好好,我不說了!”
看到小白老師銀牙咬唇,並且——硬了!她的小拳拳硬了!…的神情。
許澈又將椅子調轉九十度,下巴依舊擱椅子上,但麵朝牆壁。
——真恨不得把內褲都扔你頭上!
麵對著許澈的發言,白麓柚這麼想。
她揮著拳拳朝許澈的背影舞了兩下,見他毫無反應,她還覺得挺有趣的又虛空錘了幾拳,隨後才蹲下開始收拾待會兒要換洗的衣服……
“…你等我下,我很快。”白麓柚說。
“行~~”許澈的聲音拉的老長。
然後他聽到開門聲,又關門。
許澈總算得以轉身。
小白老師看似挺機警的,可實際上遲鈍的很……那你都把我一個人關這兒了,那不是想看什麼看什麼?
許澈瞥了眼床上的被子,想了下,還是沒能伸出去罪惡的手掌。
算了…
要是搞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那就真成變態了。彆說小白老師不喜歡,許澈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他無所事事的杵著下巴,思考了會兒,覺著還是不行。
小白老師媽媽還在外邊兒呢,他就這麼待在人女兒的屋裡,怎麼看都不太像樣兒。
許澈用力拍了拍自己雙頰,啪啪兩聲!
打起精神來!彆丟份兒!
他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躡手躡腳的將腦袋探出去點,白媽媽果然就在客廳。
不知道是花灑的水流聲太強,還是隔音太差。
許澈能聽見衛生間裡傳出來嘩啦啦的水聲…
見許澈出門,輪椅上的白媽媽也是一怔,她張張嘴,一時間也沒想好說什麼。
剛柚柚那丫頭小跑出來,就跟她說了句“我先洗澡,待會兒再跟你講…”
嘩嘩水聲讓白媽媽無言。
——人還在你就洗澡,還擱這兒矜持呢!
——真的是!
許澈看到剛由他放到桌上的宴球,立刻找到話題:
“阿姨,今兒個來的急,沒買什麼禮物,這個叫作宴球,是潮城那邊的美食,有朋友跟我帶了,我就給你也帶了點過來…量不多,你要是吃著喜歡,我以後再給您帶。”
白媽媽啊啊了兩聲,她點點頭:“費心了…”
“我給您放冰箱裡吧?”許澈說。
“好,就在那兒…”白媽媽指了指。
許澈注意到這間屋子裡,除了小白老師的房間外,都設有照顧殘……腿腳不好老年人的輔助工具,類似於那種可以用手來撐的杆子。
看來白媽媽雖說腿腳不便,可在自己家也還算能自理。
這大概也是小白老師能放心留在他家照顧他的原因吧…
許澈從廚房回來。
白媽媽招呼他:“隨便坐、隨便坐哈,家裡地方小…讓你見笑了。”
“布置挺好看。”
許澈笑著說:“沙發布很可愛。”
“這都是柚柚買的。”白媽媽眼裡含著溫和的光。
“下次讓她幫我也挑挑。”
許澈隨意說:“我家沙發純黑,一點生氣都沒有。也都賴我媽,她就喜歡黑白灰…”
“聽說…你媽媽最近不在家啊?”既然提到了媽媽,白媽媽便問了一句。
“喔她在外地…”
為了給陳女士保留一點麵子,許澈沒有直說他媽害怕被他爸罵,正在進行絕讚的假死計劃…
“挺忙、挺忙。”白媽媽點點頭。
“…哈哈。”許澈說。
許澈沒有坐在沙發上。
因為沙發不是正經沙發,是那種懶人沙發…就是坐著跟躺著似的。平常自己坐會很舒服,但跟長輩對話,就有點不太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