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柚也詫異,她從沒來過這家麵店用餐…
“你認識?”許澈挑挑眉。
小老板哈哈一樂:“擱這附近的誰沒去過信誠送外賣啊,那去過信誠的誰不認識白老師啊。整個信誠最好看的美人了吧…”
你看,做這種生意不僅要味道好,而且還要嘴甜。
小老板湊近許澈,用手捂住嘴巴,佯裝是跟許澈說悄悄話,但實際上也讓白麓柚聽得清清楚楚:
“不是阿澈,你畢業後還跟信誠老師打的火熱呢?”
打不打的火熱暫且不提,白麓柚的臉蛋熱了熱。
“什麼呀。”許澈解釋:“我女朋友。”
雖然大抵猜到,但小老板還是故作誇張的哇了聲,他又看看白麓柚,讚許的點頭。
許澈還以為他要說什麼真般配啊之類的祝福話語。
可小老板卻說:
“以前還總是自我吹噓信誠的老師彆想抓住你,沒想到這次連心都被抓的緊緊的了——唉,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啊!”
許澈:…
不是,你們這群王八蛋怎麼都記得這事兒?
“管好你自己,做麵去。”
許澈嗬斥:“瞧你這店,生意可不如我哥開的那會兒了。”
許澈把小老板的爹叫成哥,來了個超級加輩。
“那是,他開那會兒三天兩頭有你烏央烏央的帶人來吃麵,現在信誠管的多緊啊…傍晚放學我就沒見有學生敢逃出來。頂多也就晚自修後來吃個夜宵…”小老板抱怨。
說著,他想起還擱信誠老師麵前呢,談這話實在不太合適。
他趕緊朝許澈一指:
“白老師,都怪你老公嗷,帶人學壞——你可得好好管管他!——我去煮麵!”
不是,你這事了拂衣去算怎麼回事??
許澈想給小老板豎中指,但小白老師還在身側,他就講文明樹新風,沒做出不雅觀的動作。
他訕訕的笑笑:
“是曆史遺留問題了…誰讓當時你還沒來教書呢,你看,你一來教書,整個信誠的學生都變聽話了…”
白麓柚跟著許澈坐到靠邊上的位置,她撇撇小嘴:
“我可沒這個能耐…”
“有沒有這個能耐我不知道,但要是當時是你教我的話,我肯定不逃課…”許澈輕輕說。
白麓柚小聲嘟囔著:
“我可不想真當你老師,當同學還差不多。”
“那班裡有你這麼個同學,我也舍不得逃課。”許澈又說。
“淨說好聽的…”
白麓柚繼續嘟囔,然後她雙手放在桌上,小臂上下折疊在一起,笑意盈盈的看著許澈:“這麼說,你一定會很聽話咯?”
許澈哐哐點頭:“那當然。”
白麓柚笑意更深了:“那你乖乖回答我,你之前到底是不是來找呂老師的?”
許澈:…
“你到底來乾嘛的?”
許澈:……
“…你、你…是不是來找我的?”白麓柚說到這裡,咬了咬唇,問話聲小了許多。
許澈:…………
白麓柚一直以為。
她跟許同學是偶遇了許多次,經過了某些事後,相互之間慢慢萌發出了感情。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白麓柚臉蛋紅透了,卻還是固執的盯著許澈:
“你說,你、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