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生日宴舉辦的比較慢。
縱使沈靜儀跟她室友來的比較早,等他們用完餐,許澈這一桌也已經吃的七七八八。
沈靜儀過來告彆,說要回校去了。
許澈問:“結賬了嗎?”
沈靜儀踮腳,往身後那邊看看,一個服務員正在快步走過去:“正要結了吧。”
“去攔一下。”
許澈用濕巾擦擦手:“算我的。”
沈靜儀愣了下,笑著說:“不用了吧,舍友生日,她說請客。”
“哪有妹妹帶朋友到哥哥店裡來吃飯,還要她朋友付錢的道理?算我的。”許澈說。
沈靜儀想了下,誒了聲,她小跑著去讓舍友停止買單。
這下白麓柚可聽得清清楚楚了,許澈說是…
“你的店!?”白麓柚還沒說話呢,湯栗就率先愕然開口。
這個她就沒聽說過了。
既然湯栗問了,白麓柚就不再開口——作為女朋友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說出去可太丟臉了…
可,許同學也確實沒跟他說過這事兒呀…
話真要說的話,這事兒還真一不責白麓柚不知道,二不怪許澈沒提。
——他都忘了還有這麼個店。
——喔,隻是忘了這個店在白馬湖,不是忘了這個店的本身。不然說的他多不儘責似的…
“朋友的店。”許澈簡要的說了下:“就是當初起步的時候讓我摻和了一腳而已。不算我開的…沒什麼決策權。博哥的會員卡就是剛開店時我給的——就是我不知道你們當初來的是這家店,博哥,你怎麼不跟我說呢?”
陳博文推了推眼鏡,淡然一笑,逼味初顯:
“有折扣就夠了。”
一來,是他擁有良好的品德。
他雖說遠沒有阿澈家底豐厚,卻也不是喜歡占人便宜那種小人…
至於第二個原因,倒是不值一提。
他們看似並稱三劍客,實則不熟。
之前兩人之間還沒有湯栗跟小白老師在從中調和。
就算他打電話去跟許澈說:“阿澈,給我免單唄。”
許澈恐怕都能思考個數十秒:“……你是?”
即便是現在,陳博文看著許澈,都有一種他完全忘了是什麼時候把會員卡給自己的錯覺…
至少還是有好消息的,陳博文的直覺很準。
許澈不能說是忘了什麼時候給的。
就連陳博文的會員卡是他給的這種事兒,都是由“當初發行會員卡的人除了我,還有老李跟小付”→“博哥不認識老李跟小付”→“那就隻能是我給的了”這麼一個完整的證據鏈推演出來的。
嗬,基本演繹法這一塊兒。
許澈又輕聲對小白老師說:“雖然你說了你請客,但哪有女朋友到男朋友的店裡來吃飯還要付錢的道理,先算我的吧?”
要是許澈隻是單純搶著付賬的話,那她會拒絕。
可現在店都是人家的…這超出了小白老師的思考範圍。她點點頭後,隻是嘀咕了聲。
聲音很輕,或許隻有許澈聽清楚。
“女朋友怎麼不知道店是男朋友的啊…”
帶著些許抱怨的語氣。
許澈心虛的尬笑了下,他去桌底下偷偷拉自家女友的手。
小白老師甩了下,沒讓他牽住。
許澈看她神情,鵝蛋臉顯得有些氣鼓鼓。
他隻好小聲說:“…你事先也沒跟我說來這個店吃飯啊……”
白麓柚:……
他非但不承認錯誤,還反過頭來怪我!
不理你了!
…但是,好像是這個道理。
她是今天快要下班的時候才通知他來這裡吃飯的…
白麓柚想著,還是她錯怪男朋友先生了。
那就讓男朋友先生牽一下吧。
可是吧,男朋友先生被甩開後,手就放那邊不敢動了…
白麓柚更氣。
可惡,笨蛋!
她伸手過去,用手指勾了勾對方的手掌。
——既然是她錯怪人家了,那主動點道個歉才是正確的吧。
——雖然還是好氣!
等手指傳來觸感後,許澈看了眼小白老師。
小白老師與其對視。
然後若無其事的就把他的手掌攥住。
許同學受寵若驚的神情,徹底衝淡了小白老師的氣憤……甚至還有點想要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