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隨處可見的小公園裡。
許澈跟白麓柚坐在木椅上。
前者的腦袋偏過來,靠在後者的肩膀上。
白麓柚:…
總覺得這一幕場景在許多的愛情電影裡都見過,但男女雙方的體位是不是該互換下?
可聽見身側男生和煦且輕微的呼吸聲,白麓柚放棄了想法。
坐了許久。
一陣微風吹過兩人的發梢。
許澈一抬眼,看到自家女友那張端莊的鵝蛋臉,他終於忍不住發出感慨:
“…好冷。”
“是啊…”
白麓柚抿唇笑著說:“咱們回吧,要是凍感冒了就得不償失了,特彆是某些人身子骨還挺弱的…”
許澈:!!
作為一個堂堂男子漢,他居然被女朋友說成身體差。
這豈能忍!
他想反駁些什麼。
可看了眼女友,女友略微仰仰她精致的臉蛋,帶著點可愛的挑釁,好似在問“你可有話說?”
許澈:…
再無話可說。
但是吧,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一時乳腺增生。
許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終於還是開口:
“……就怕一感冒某些人又隔三差五的來問我,‘你感冒好了沒有’——喔這裡的隔三差五說的是‘小時’。”
本身沒什麼的。
但白麓柚想要親親的心思被男友摸了個透徹,她當即著不住害羞,白皙的臉蛋立刻紅了。
白麓柚立刻站起來,也不顧男友身邊一空,靠了個趔趄:
“…不要跟你講話了。”
許澈也趕緊站起來,跟著小白老師的步伐快步追去。
“白老師、白老師!”許澈在後邊兒喊。
白麓柚果斷無視之,哼,不管你說什麼,都不會再理你了!
“走錯了!車沒停在那邊!”許澈說。
“……”
白麓柚一個急刹,回眸,水汪汪的雙目惡狠狠的瞪著自家男友,想了半晌,還是想為自己挽回點顏麵:“…我打滴!”
“從這裡打回禹杭那可是大出血了。”許澈笑著說。
“…你付錢,反正你有錢。”白麓柚嘀咕。
許澈認真思考了下,然後低聲說道:“小白老師,其實我還有一個隱藏身份,偷偷告訴你,你勿要外傳。”
“…什麼?”白麓柚也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
“——出租車司機。”
許澈話音一落,就拉住自家女友的手掌。
白麓柚其實是想把手抽回來的,但是許同學輕聲說話時,熱熱的口息帶著抹茶特有的清爽苦澀打在她的耳垂上,讓她喪失了許多力氣。
隻好由著他去了。
“要是出價太高,我可是會投訴的…”白麓柚說。
“親三下怎麼樣?”許澈問。
白麓柚原本想說怎麼就親了…誰跟你說親不親的事兒?流氓…
可瞧著許澈的笑容,她頓了頓,又改口:
“…一下。”
“兩下。”
“一下。”
“兩個,下車一下,明天再一下。”許澈說。
“…好。”白麓柚終於答應了。
答應完又有些後悔。
這麼容易就答應,是不是太不矜持了…不對,很矜持了!
已經把三下親親談到隻剩下一下了,這還不矜持嗎?
什麼兩下?
下車一下,明天再一下,就是一下!
分成兩天完成的事兒…能、能叫兩下嗎!
“對了,給你個驚喜,我今天換了輛車來,是葦哥的——他把我車開走了。”許澈說。
白麓柚點點頭,暫且不懂驚喜在哪裡,但她樂意繼續聽下去。
“自動擋的,而且車不大,挺好開的,你也可以上手試試。”許澈說。
“不太好吧?”白麓柚說,畢竟是彆人的車…
“沒事,我跟他提過,他答應了的,放心,這條路上這個點人不多,挺適合新手練車的。慢點開,有我看著,沒事兒。”許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