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哥憤怒開麥,徐久久先是一怔。
又單舉一手,手掌朝許澈,示意安靜。
且見她從容不迫而又冷傲優雅的跑完一局後,才把嘴巴裡的喜之郎果凍袋一吐。
“——可以講了。”
她說著,抓起罐子裡的核桃仁兒,一邊品嘗一邊催促:“快講、快講!”
許澈往她身邊一坐,徐久久挪了挪小屁股,給他騰了點地兒出來。
許澈將今天在餐廳裡遇到的那個小湯老師的前相親對象與他朋友亂侃一通。
最後以那句“我是富三代”結尾。
至於徐久久的評價也從“智障吧他”、“誰給他的勇氣”,到最後的“爽了爽了,阿澈哥哥不愧是你!”
許澈翹起二郎腿,砸吧了一下嘴後,他看看徐久久:
“你覺得爽了,但我覺得還差點什麼…”
徐久久眨巴了幾下眼:“什麼?”
“雖然說你哥從品德、家世、長相、學曆、見識、幽默,乃至於精確到每一根汗毛都比那個逼要優秀一萬倍——”
許澈說,這就是他之前講的,他的這點事兒隻會說給關係好的人聽。
“嗯嗯。”徐久久深表讚同。
雖然說阿澈哥哥隻是阿澈哥哥,但是比過那混蛋還是不成問題的。
許澈一臉憂鬱的瞥了眼徐久久:
“但還有一樣東西是不如人家的。”
“什麼?”徐久久問。
“人家妹妹是江大學生…”許澈剛說到這裡。
徐久久就覺得不太對勁:
“…好了夠了,你彆說了。”
但話已至此,許澈怎可能停下來:“但我妹妹隻是信誠而已。”
看著徐久久那張麵無表情的“你是不是覺得你很有趣”的小臉蛋。A
許澈嘴角一勾,笑了:
“爽了爽了。”
“滾!”
徐久久飛起一腳,直接踹在許澈的胸口。
她算是發現了,她哥壓根就不是來跟他分享八卦、邀請她一起在背後蛐蛐人家的!
是他哥的脾性,完全看不起那倆智障,既然不放在眼裡,更不會背後再提!
估摸著,單純就是開車到半路時,忽然靈光一閃。
——誒,我有一計。
——可以惡心一下徐久久。
至於前邊兒的,全是鋪墊!
有沒有可能!她沒上江大的!主要原因!在於!
“我才十五歲!?”
“……嗯。”
許澈進行了一番深思熟慮:“這是我沒想到的——”
啪!
徐久久扔過來的一擊抱枕,完美的命中了她哥的鼻梁。
…
湯栗張望著車窗外,忽然催促:
“誒誒誒,老陳,有賣冰淇淋的小攤,你停一下。”
陳博文神情淡漠,他實在是沒什麼興致在這種地方停下來。
“…哇,看上去還蠻好吃的。”
湯栗又說,明明陳博文沒有任何減速的傾向。但湯栗卻像是認為他一定會停車,她已經在詢問:“用不用給你也帶一個?”
陳博文:…
算了,即便對冰淇淋毫無興趣…
但誰讓前邊兒有一個側方停車的車位呢。
就給她展現一下真正的技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