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柚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她隻帶了貼身的內衣褲,現在身上的是之前就穿過的許澈的那套絲綢睡衣,因為很舒服。
她剛出浴室,走到通往客廳的拐角。
——盯。
就瞧見許澈直勾勾的盯著她。
“…怎、怎麼了嗎?”
白麓柚的脖子上還掛著一條乾燥的毛巾,她的發尾濕濕的,沒來得及將其擦乾。
“沒…”
許澈說,總不好意思說他一直在盯著浴室那邊看吧。
可縱使他沒說,白麓柚也察覺到了點,她臉蛋微紅,輕輕的“喔”了聲。
由於浴室裡充斥著熱氣的緣故。
白麓柚身上有一股暖洋洋的潮濕味道。
她往許澈身邊靠近些許,後者就能嗅見她身上的香甜的氣味。
“…不對呀。”
許澈不解:“明明用的是一個牌子的洗發水,為什麼你身上的味道就是比我好聞…?”
不僅清爽,而且還帶著甜膩。
“難道是因為女孩子是由砂糖、香辛料以及美好的事情組成的嗎?”他嘀咕著。
聽見小男友這麼評價自己,白麓柚心中雀躍,舌尖輕吐,濕潤了下嘴唇。
但她還是如實回答:
“…應該用的洗發水不一樣。”
畢竟許同學隻給了沐浴露…
許澈:…
這是他沒想到的。
“居然是這麼不浪漫的原因!!”
哪兒就不浪漫了…
白麓柚心裡咕噥。她一洗完澡,就能看到許同學坐在客廳這事兒就算得上極端浪漫了好嗎…
“我去把頭發吹乾了就來陪你玩…”白麓柚說。
許澈啪一下站起來,很快啊:
“我來幫你吹頭發。”
白麓柚看看一派熱情的許澈,又垂垂眸,低低的應了聲:
“…好。”
這也太浪漫了…她心裡說。
許大官人是向來不用吹風機的,所以這玩意兒基本都放在二久小姐的屋裡。
白麓柚將它拿出來,許澈把它插上沙發後的插座。
接著白麓柚盤腿坐在沙發上,任由許澈擺弄自己的頭發。
這是許澈頭一次給她吹頭……或者說,是除了家裡人以外,第一次異性給她吹頭。
雖然嘴角帶著竊喜,但莫名還是有些緊張。
盤腿坐下時,她不停的摳弄著放在大腿間的指甲。
許澈先把熱風對著自己的掌心吹了下,之後才敢讓它吹拂到小白老師的頭頂。
他回憶著理發店裡托尼老師的手法,輕抓發絲。
“…疼。”白麓柚眉間微蹙。
許澈立刻鬆手。
“稍微輕點兒。”白麓柚又說。
“…行。”許澈輕輕抓著濕掉的頭發,想將黏在一起的發絲分開。
他的動作很輕。
“…疼。”白麓柚又皺皺眉。
許澈這下不敢動了,他訕訕的笑笑:“要不你自己來吧?”
好心辦壞事了屬於是。
誰知道吹個頭發還有這麼多的門道…
小說跟電視劇裡不是男主角立刻就能上手的嗎!
白麓柚腦袋微微偏過來看他,見他眼角帶著尷尬,她輕輕的笑了笑:
“許同學。”
“嗯?”
“我都沒有不耐煩,你怎麼先沒耐心了呢?”
許澈趕緊解釋:“不是…”
“慢慢來。”
白麓柚聲輕語慢,她頓了頓,又糯糯追加一句:“以後,我想讓你多多幫我吹頭發…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