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卷!
她還沒批試卷呢!!
拿到許同學的家裡就是為了今天能批完的,結果!完全忘了!
白麓柚打死都沒想到,以最認真姿態度過整個學生生涯的她,會在二十八歲這年領略到什麼叫做玩物喪誌…
她著急的趕緊把綁在手腕上的手柄給解下來,正欲去把試卷拿過來。
卻看到…
許澈正坐在餐桌前,他的身前堆著那疊試卷,以及一本筆記簿。
正刷刷下筆如神,沒兩下就把一張試卷翻過來,繼續刷刷打叉。
不多時,就迅速將結算數字打在卷麵上。
接著迅速的又是下一張。
至於他那本筆記簿,寫了名字與數字。
但數字並非是分數,而是…
白麓柚靠近看。
“…這是……錯題題序?”
“嗯?”
許澈抬眼看看小白老師,笑著點點頭:“啊對,待會兒你瞅兩眼,我不知道學生的實力,要是哪個錯的離譜,你就翻出來看看——然後狠狠地教訓他。”
白麓柚又翻了翻剛許澈批改的試卷。
“放心,高一的題我還是穩的。”許澈笑著說:“我以前數學特好。”
批改倒是沒什麼錯——稍微錯了也沒關係。
發下去後試卷主人會自己校對,批錯的他們會自己找上門來。
就是…
“你說的工作就是這個啊?”白麓柚問。
許澈嘿嘿笑,說:“你玩兒吧,讓你見識一下數學課代表的能力。”
他其實當初也不是數學課代表,不過反正課代表也考不過他。
白麓柚頓了下,輕聲說:“還是我來吧…”
“啊,還不放心我呢?”許澈問。
白麓柚抿抿唇,又搖搖頭:
“我不放心我自己…”
“嗯?”
“要被你寵壞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許澈笑,但還是給小白老師讓了位。
在這方麵他倒不想太自作主張,既然小白老師情願自己批改,他也不強求——人對於自己,或者自己的工作總歸是有點要求的。
“那你批著,我瞅瞅有沒有奶茶,給你點一杯。”
許澈說著朝客廳走去,他手機在那邊。
“…你。”
剛走沒兩步,小白老師喚了一聲他。
“怎麼……”
許澈才一回頭,小白老師的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濕潤又發燙的唇瓣兒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隨即又鬆開。
但手臂還在脖頸上環抱著,她腳尖微微踮起,看著麵前的大男孩兒,嘟囔著:
“…你剛剛掃地太敷衍了,這是新的懲罰…”
許澈愣了下,嘴角微扯:
“你就不怕把我寵壞嗎?”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白麓柚把這句話還給許澈。
繼而,嘴唇再度侵占上去。
之前遊戲時,許澈一直偷瞄著的部位上的重量此時擠壓著他的胸膛。
空氣與呼吸都變得灼熱與急促。
忽然,兩人聽到了玄關處傳來了點聲響。
…
“我回來了…”
徐久久脫鞋的時候,看到了一雙熟悉的女鞋,當即驚喜一笑:“嫂子,你也在啊…”
她小跑著入內,首先看到的是坐在客廳的她哥,正盤腿玩著遊戲。
…臉紅成這樣,哇肯定是因為水平太差,被氣紅溫了吧!
又看到餐廳正在批改試卷的她嫂子。
…臉紅成這樣,哇肯定是平均分下降,被氣紅溫了吧!
徐久久這麼對自己說。
但連續說了好幾遍,還是不能夠說服自己。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