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久久其實覺得所謂的“校花”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
主要是她本身就長的好看,哪怕“校花”再“校花”也跟她拉不開太大差距。
再說了,誰還不是個校花呢。
她現在這嫂子也好看,學長學姐都在傳彆的學校校花都是學生,就他們信誠校花是老師。
“校花”的確有可能是整個學校最好看的人。
可審美這玩意兒見仁見智的。有時候也有可能不是最好看的那一“個”人,而是有可能是那一“撮”人…
白麓柚卻驚訝了下,會這麼漂亮的嗎…
那她可能要好好打扮下了。
白麓柚從來都不覺得長相這事兒能說明人的品格,也不能代表那個人。
但是吧…
跟許同學一塊兒出去,她覺著還是得給小男友長長臉…之類的?至少得好好收拾收拾。
也許正是擔心自己有壓力,所以許同學才沒有告訴她這事兒?
白麓柚思索了下,但考慮到小男友的那個精神狀態,她還覺著也有極大可能由於他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裡,她輕抿唇瓣兒。
就安全感而言,許同學那股子“眼裡隻有你”的勁兒,的確給的很足。
這也是她尤其喜歡他的理由…
…
許澈叼著棒冰回來了。
他把沐浴露從塑料袋裡掏出來,分量十足的往桌上一放,又掏出根冰棍兒往徐久久的臉蛋上貼了貼。
徐久久被冰涼的寒意整的一激靈。
“吃?”許澈問。
徐久久哐哐搖頭:“不吃。”
“那我放冰箱裡了,你真不吃我明天吃。”
許澈打開冰箱,往裡一塞。
徐久久神情複雜的看看冰箱,又看看沐浴露…
“飯吃完了就洗澡,洗完澡就睡覺,彆打擾你嫂子工作。”許澈說:“記得把沐浴露拿浴室去。”
徐久久碗裡的米飯已經扒的見底。
最後的最後,她扯掉一隻大蝦的腦袋,放嘴巴裡一邊咀嚼一邊收拾碗筷:
“那我先洗澡了…”
收拾完,拿著沐浴露進入浴室。
徐久久剛離開。
許澈將椅子倒過來,胸口貼著椅子,下巴放椅子上,盯著批改試卷的小白老師那張認真的臉蛋…
“嘿嘿。”他笑。
小白老師溫和的剜了他一眼:
“讓妹妹彆打擾我,然後你來打擾是吧?”
“小屁孩才打擾人呢,我可聽話了…”
許澈笑眯眯,又遞出剩了一半的棒冰:“你吃不?”
小白老師沒說吃,也沒說不吃。
“啊——”
她紅唇輕啟。
許澈輕輕塞入她的口腔裡,白麓柚明眸微彎,含糊不清的說了聲“真甜”。
隨後又在試卷上批了幾筆,才抓住冰棍兒,讓它離開嘴巴:
“你呀,該乾嘛就乾嘛去…等我批完試卷再來找你,好吧?”
“行。”
許澈想了下:“我也洗個澡。”
又看看浴室,裡麵響起了稀裡嘩啦挺煩人的水聲。
他嘖了一聲,他沐浴露還放浴室裡沒拿出來呢…算了,讓洗發水多出點力吧。
許澈走兩步,又回頭看看正在批改試卷的小白老師。
他醞釀了下,很高情商的表示:
“你慢慢批,有不懂的就來問我…”
白麓柚沉默了下。
她瞪了眼許澈——故意的是吧?還問你?她這個數學老師白當的?
許澈吐舌,迅速彈射進了自個兒的房間裡。
白麓柚無奈又好笑。
她覺著許同學可氣又可愛…
她吐出棒冰,又想想,嗯,還是可愛占大多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