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學生會那幫狗做局了。”趙筍撇了撇小嘴。
當初江大的票選校花環節就是由學生會發起的。
照理來說,審核還算嚴格。
不知道他這麼一個堂堂男子漢是怎麼被塞進去。之後讓學生會刪除,後者也置若未聞,等到真的將其刪掉時,事情已經完全發酵——至少已經被他寢室裡的那些狗兒子以及狗兒子們的親朋好友知曉。
“你怎麼不敢去跟老李打一架呢?”許澈問。
老李就是李斯。
當年他們這一屆的學生會會長。
白麓柚聽他們聊起當年之事,才逐漸明了,原來這一幫人全是認識的。
他們一起度過了青春時代,如今還能聯係上,才能這樣談及許多共同的回憶。
除了那幾個聽過的名字以外,白麓柚還聽自家男朋友說了個首次提到的人。
“郝哥哥呢?”
馬嬌嬌向白麓柚介紹,郝章文,又叫作郝胖子。
以前跟她對象是一個寢室的,共軛父子的關係——也是他們寢室裡單身最久的一位。
當年經常跟遠在大洋彼岸,同樣身為專業單身漢的許澈打遊戲。
——什麼叫“專業”?就是持久。
他是蘇北人。
但畢業後留滬工作,這些年來他跟趙筍、馬嬌嬌見麵最多。
每個人的青春故事裡都會有一個胖子。
而他們故事裡的胖子就是郝章文。
“約會。”趙筍言簡意賅。
許澈一怔:
“不是,就不能一起約出來一起玩嗎,也好久沒見了。我郝哥哥這麼護食。”
“他跟你可不一樣,進度沒你這麼快的。”
馬嬌嬌調侃了句,又打量了下白麓柚:“居然這麼迅速就將這種大美人拿下…夏天的時候還一點跡象都沒有呢。”
“那是。”
許澈得意的抬抬下巴,也不看看他是什麼人。
看著自家男朋友這幅小男孩兒打贏了幻想戰爭的凱旋姿態,白麓柚抿抿唇,又笑笑,總算是沒多說什麼。
許澈又問:“我也沒聽說郝哥哥有情況呀…什麼時候的事兒?”
馬嬌嬌單眼略微翻白,小小鄙夷:
“你能聽說才奇怪,咱許公子是什麼人啊,發個微信過去能在三天內回訊就算積極了…”
“改了改了。”
許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尬笑:“最近不是你一發消息我就回了嗎。”
馬嬌嬌雙手抱胸:“你這不叫改。”
趙筍嘴巴藏在衣領下:“這他媽叫被調好了。”
這許澈就聽不下去了:“會不會說人話?”
趙筍笑靨如花,笑著對馬嬌嬌說:“我都跟你說了野生動物是聽不懂人話的。”
許澈剛要回擊點什麼。
“同事介紹給他的,剛畢業沒多久,一滬市本地小姑娘,長的挺可愛的。月中的時候還給他送過手工巧克力,我們也嘗了點,手藝不錯。”
馬嬌嬌接著說他郝哥哥的情況:“但是關係還沒明確下來,沒到能帶出來見朋友的地步。”
“那比我差點,嘿嘿。”
許澈點點頭,嗯了聲後,又悵然了一聲:“看來大家的生活都步入新階段了啊…”
說著,他又笑了笑。
挺好的,知道以前的兄弟過得不錯,也就足夠了。
“說不好會不會步入新階段。”趙筍一臉凝重的說。
“嗯?什麼意思?”
這話就讓許澈有點不信服了:“就我郝哥哥的手藝還有拿不下來的妹子?”
郝章文是那種誰跟他相處都很舒服的類型。
擁有相當強悍的操作能力。
“我他媽是怕那妹子拿不下來你的郝哥哥。”趙筍卻淡淡說。
聞言,許澈歪著腦袋,思考再三,決定再三思考:
“你的意思是?”
趙筍點點頭,臉色更凝重:“對,倒追。”
“草!”
許澈憤慨的一拍大腿。
拍完後,趙筍一個膝擊頂在了他膝關節後方的膕窩處,讓許澈一個趔趄。
“你不會拍你自己的!?”趙筍痛的齜牙咧嘴。
“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