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嗎?”白麓柚問。
許澈張嘴:“…啊。”
白麓柚好笑著喂了一口給他。
馬嬌嬌看了眼,對趙筍:“來,啊——”
趙筍嫌棄:“我他媽自己會吃。”
許澈一邊咀嚼著魷魚腿一邊對馬嬌嬌說:
“小馬哥,你對象瘋了,說要我去給你們婚禮當司儀…不是,你們就不能請一個嗎?哪怕花點錢呢,花不了多少的。”
馬嬌嬌好似早就料到趙筍會提——或者說,兩人根本就是沆瀣一氣。
她點點頭,笑著:
“花不了多少也要花呀~你來不挺好嗎?”
“給我個無法拒絕的理由先。”許澈說。
這活他不是不能乾,就是有點嫌麻煩。
他參加婚禮,除了跟老朋友見麵以外,最主要的就是吃席乾飯——司儀這事兒吧,還得事先練習練習。
結果小馬哥給他的理由還真是無法拒絕。
“你還記得上半年傑哥跟丹姐婚禮嗎?”馬嬌嬌問。
許澈啊了聲。
劉傑跟陳丹,也是這個小團隊裡的人,大家玩的都很好,他們在今年開年沒多久後就步入了婚禮的殿堂。
當時的婚禮,許澈也去參加了。
“他們的婚禮司儀是陸學長。”
馬嬌嬌說:“當時學長就跟傑哥吹牛逼說,以後我們婚禮的司儀一定要找一個比陸學長更帥更酷更有魅力的人……啊,許公子你不會是沒信心吧?”
許澈略一思考,不屑一笑,他理了理粉色襯衫的衣領,淡淡:
“舍我其誰!”
馬嬌嬌一笑,又說:
“正好,剛我跟白老師討論伴娘的事兒來著。”
白麓柚覺得第一天認識就答應給人當伴娘多少還是有些唐突。
但是馬嬌嬌會因為她的一句羨慕就想辦法用話語來寬慰她…
她覺得的確跟這個新認識的朋友挺合得來的,也挺樂意。
“不是,你伴娘還沒請好啊?”許澈說。
“哪有那麼容易啊。”
馬嬌嬌抱怨:“我上半年離職你還記得吧,跟以前玩得好的同事沒什麼聯絡了,現在新公司的同事都不太熟,也不想欠他們人情…本來想叫靜儀妹妹的,她也同意了來著——但她不是考研嗎,而且還前後就是那幾天,也不好影響她的狀態啊。”
許澈想了想…哇靠,怪不得靜儀會提出讓他跟小白老師來滬市呢。
感情是讓他們代替來著…
早有“陰謀”!
“不是,之前不是聽說讓你大學室友來幫忙嗎?”許澈說。
“有啊,班長跟他夫人,一個伴郎一個伴娘。”馬嬌嬌說。
“班長就是陳衛,以前他們班的班長。”許澈跟白麓柚介紹。
“但是有好事成雙的說法,所以伴郎跟伴娘一個不夠。”
趙筍也說,雖然但是,這種情況下他還是得遵守以下傳統:“伴郎這邊胖兒可以來,但伴娘那邊多出一個空缺,大爹跟牢北結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按照習俗,伴娘不說單身吧,至少得是未婚。
“你們寢應該還有個沒結婚的吧?”許澈說:“粵省太遠了,來不及?”
“倒也不是。”
馬嬌嬌一副便秘的表情:“本來說好她來,但她前段時間追殺她那邊的雙馬尾——就是蟑螂來著。”
“然後?”
“蟑螂沒打死,把自己的手崴了——不嚴重,據她自己說眼淚都沒掉,突出一個英勇。”馬嬌嬌說:“但是成戰損版了,現在還打著石膏呢。”
許澈沉默了下:
“…是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