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男友扭著腰,屁顛屁顛的再次跑進浴室後,白麓柚才嘟囔了句:
“誰會有興趣…我又不是變態……”
…
我該不會是變態吧?
坐在床上的白麓柚雙手抱著膝蓋,她有點驕躁,可愛的腳趾蜷縮起來,將被單抓的有些皺。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洗浴水聲,她忽然有點緊張是怎麼回事兒?
腦袋還時不時的朝門口那邊望去。
雖然說腿腳跟屁股是在床上生根兒,沒有付諸於行動。
但腦子與思緒卻已經飄到浴室門口…
一個小人在她身邊說,真變態啊白麓柚,你居然想這種事兒。
另一個小人則在另一邊寬慰她,沒事兒白麓柚,君子論跡不論心,你就是想想,你又沒看。
——但是稀裡嘩啦的水聲聽得一清二楚,這沒錯吧?你還幻想人家洗澡時是什麼模樣,這也沒錯…
——那我管得了自己的眼睛往哪兒看,還管得了自己耳朵聽什麼跟想什麼啊?都說了君子論跡不論心!!
白麓柚抱著枕頭。
又朝著浴室門口,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許澈跟白麓柚都沒意識到一件事兒。
就是許同學之前經曆過小白老師洗澡的事兒,所以多少有點免疫力與抵抗能力。
但是!小白老師!完全!沒有!!
“……柚柚。”
許澈忽然喊了一聲,白麓柚趕緊澄清:
“我、我沒偷看!!”
許澈沉默了下。
低情商的人這時候隻會回答,想看就看。
但許大官人不一樣,他高情商的邀請:
“想看就看,要不要一起洗?”
“…才不要。”
白麓柚嘟囔著,還不忘補充一句:“…變態。”
但是這個變態說出聲。
原本是想攻擊許同學的,卻不知為何,總感覺這具象化的兩個字砸在了她自己的頭上。
“柚柚。”許澈又說。
“…那你還叫我。”白麓柚說,還說你信我沒偷看…信了乾嘛一遍一遍提防?
這給許澈整的挺無奈:
“…那我肯定是有事兒才叫你的呀。”
“喔喔…”
原、原來喊她,不僅是因為擔心她偷看這件事,還有可能是因為有事呀。
白麓柚茅塞頓開後,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本末倒置了啊!白麓柚!
——哪、哪有可能是怕她偷看才喊她的!
“什麼事兒呀…”白麓柚問。
許澈又沉默了下,他采取迂回戰術:
“你還記得嗎,在我家,浴室跟我房間是連著的,雖然外邊兒也有浴室,但是我不經常用。”
“……嗯。”
“換句話來說,就是我都是用的我那邊的浴室,而我洗完澡就到房間裡了…”
“……嗯。”
白麓柚說,她聽出了自家男友貌似在迂回,但猜不出來他想講什麼事兒:“你要不…乾脆從盤古開天辟地開始講起好了。”
她的意思是,直接點。
許澈訕訕的笑了笑:“…換洗的衣物忘記拿進來了。”
他浴室就連著房間,從來沒有過要把換洗衣物拿進浴室的經驗呀!
最關鍵的是。
“……噗嗤。”白麓柚不免笑出聲。
她算是知道許同學為什麼要先闡述理由了。
他在她洗澡前還提醒她要記得拿換洗衣物呢,結果自個兒給忘了可還行。
我這把匕首上可是塗滿劇毒的——然後自己舔了一口的既視感。
“…好,我給你拿。”
白麓柚拿過許澈的包包,然後走到浴室門口。
許澈的胳膊從浴室門內伸出,手朝向白麓柚。
白麓柚看著許澈那條水靈靈的纖細手臂,能從蒼白的皮膚看到下麵的紫青色的血管…
許澈愣了下,又笑了,這感覺就像是當初他給小白老師拿沐浴露一樣…就是兩級反轉了而已。
“柚柚…”許澈剛想跟小白老師說一下這事兒。
“——我沒偷看!!”
白麓柚再次強調!